他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再一次给了司机手势。
于是司机掉头,将车就近停靠于一座地铁站旁。
那下面有直达亦殊家的线路,只需要再坐一站就能到达。
他相信亦殊能明白他的意思,明白他在提醒他,就像他洞悉亦殊的过往一样,他也知道亦殊的住址。
毕竟这种事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的很容易。
容易到未来霍高轩要找他,也一样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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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加大药物的服用剂量后,霍明渠的状况有过短暂好转。
但任何过度依赖都会带来后果。
他的注意力又开始无法集中,耳鸣时脑海中时常出现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的易感期因此提前了。
察觉到腺体的异常后,霍明渠第一时间安排了工作。
助理接到通知时很不解。
alpha的易感期,本质上和oga的发情期不一样,不是为了生育,而是为了释放alpha体内沉积的信息素。
所以不会像发情期一样,每个月定期抵达,通常的周期都在十个月,甚至一年以上。
助理从霍明渠回国开始就为他工作,知道老板的上一次易感期就在去年十一月。
怎么现在都还没三月,就来?
是因为订婚了,有了未婚妻?
那也不对啊,有了oga的陪伴,信息素有了出口,易感期的间隔应该只会延长,不会缩短才对。
同样有这个疑虑的还有唐筱琳。
按照惯例,霍明渠每周末会抽一天,回霍宅与父母共同进餐。
但因为突发的易感期,他告知唐筱琳,这周不会回去。
“怎么提前这么多?”唐筱琳在电话里忧虑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霍明渠没有过多解释。
易感期而已,每个阶段信息素的分泌量不一样,周期有波动很正常。
“那你和宛桢说过了没?”唐筱琳又说,“要不就请他陪你过吧?反正你们都订婚了,马上也要领证,就趁现在标记……”
“还有事,先挂了。”霍明渠直接按掉通讯,打断了母亲的絮叨。
其实唐筱琳说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