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一跳,还以为是他对象,”司机说,“结果一问,原来是他老板,姓沈的……”
霍明渠不得不提醒他:“说重点。”
“好的,”司机说,“然后这个姓沈的说,修车的事之后都找他,因为您那个同学住院去了,好像是要动个手术,这几天都不方便……”
霍明渠听到了关键字:“哪方面的手术?”
“他老板没说,好像也不清楚,您看这个事……”
司机早上刚打完那电话时也是愣了好久,想了一个多小时,才决定给霍明渠打这个电话。
实话说,他打心底里不觉得一个追尾能追出什么需要动手术的问题。
然而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他不报,真有点什么事就是他的问题。他报了,后面要不要继续关注,就由霍明渠说了算,和他没有关系。
电话另一端,霍明渠沉默很久。
司机没等到他的回答,小心地问:“要不我再问问那边?”
霍明渠站在公寓落地窗边,外面的雪经过一夜已经停了,街道上四处银装素裹,很漂亮。
健康,幸福,想要的都得到。
这一瞬间,他很突兀地再次想起了这句话,以及oga说这句话时的眼睛。
干净的,柔和的,就像外面的雪一样。
霍明渠说:“我来联系吧。”
司机一愣,说:“您来吗?”
霍明渠:“嗯。”
司机正要说那我把号码给您,霍明渠却已经挂断,并切回拨号界面,键入了一串号码。
假如司机在场,就会发现,号码正是昨晚那名oga报出的那个。
霍明渠明明只听了一遍,却一字不差。
输入后,他在窗边又站了一会,才把电话拨通。
铃声响起,宿醉一晚的沈方远清了清干哑的喉咙,说:“喂?你谁?”
“你好。”霍明渠说,“我找亦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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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方远没有压榨员工的爱好,周末向来不提倡加班。
霍明渠到的时候,他正在拉办公室的窗帘,雪后的阳光随着他的动作,照进了这间不大的公司。
两个alpha就在阳光下打了第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