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敢做主,转头朝霍明渠看。
霍明渠说:“不用报警,留个电话吧,明天给你赔偿方案。”
亦殊没有立刻答应,确认道:“是你们全责吗?”
“嗯,”霍明渠说,“我们全责。”
两个人的态度都很正常,仿佛这场事故只是发生在两个陌生人间,根本没有什么同不同学亦的关系。
司机正觉得奇怪,亦殊再次转头过来,礼貌并轻声地问他:“那麻烦您记一下号码?”
司机立刻拿出手机:“好的,您说。”
oga低声报了一串数字,司机保存了,没注意到霍明渠这时看了他一眼。
oga说:“谢谢。”
司机尴尬笑笑,有点汗颜。
明明是自己撞了他的,怎么对他也说谢谢。
司机打起精神,说:“那今天就先这样?等明天我再来联……”
话还没说完,叶宛桢突然说:“稍等,我记得后备箱里还有喜糖?”
司机猜到他要做什么,回了一句“有的”。
果然,叶宛桢笑着说:“去拿一盒来吧。”
司机躬身去了。
司机猜到他要做什么,回了一句“有的”,果然,叶宛桢说:“去拿一盒来吧。”
司机躬身去了。
叶宛桢上前挽住霍明渠的手臂,对亦殊露出很抱歉的笑,说:“晚上耽误了你的时间,真的不好意思。”
可能是不擅长应付这种话,又或者是感觉到了叶宛桢还没有说完,亦殊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宛桢也没在意,接着说:“明渠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又没有你联系方式,否则今晚我们肯定会给你发请帖的,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了——”
司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喜糖,里面装的是巧克力,很著名的手工品牌。
为了这场婚礼特地从瑞士空运回来,几盒就要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叶宛桢腾不出手,示意他直接递给亦殊。
亦殊接过时,手指碰到了包扎用的缎带。
上面印着霍明渠和叶宛桢名字的缩写,触感很柔软。
没有任何尖锐,是那种没有办法对任何人造成伤害的材质。
“但既然遇到了,怎么不是一种缘分呢?所以我也厚着脸皮,分享一点喜气给你,顺便也用这个,换你一句祝福怎么样?”
叶宛桢的左手搭着霍明渠的手臂,戒指在黑色大衣的衬托下,很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