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问了你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对了,上次你说那时候见到我,就有点在意我,是真的吗?
我有点好奇你那时候在想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
霍明渠从抽屉里找出便签纸,抽出了笔。
-想问你,有没有在交往的人。
-没有的话,为什么我们都认识了,我却没有你的号码?
他把这张便签贴到了这一天的旁边。
贴完后还觉得不够,又撕下一张,贴在了后面。
-那时候没有和叶宛桢怎么样,他是自己过来的,我没有承诺过他什么。
-但是让你在那种时候见到他,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处理好。
亦殊其实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叶宛桢,可是不提到不代表没发生。
如果那天叶宛桢不在,他们会不会也有不一样?
如果环境对亦殊来说更安全,如果他不是因为那些戒心,对亦殊用那么陌生的语气说话。
如果他可以多问亦殊一些问题,可以多问唐筱琳一些问题。
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早一点发现这所有的异常,发现他正在错失什么?
【你出院了,看起来比上次好了很多。
你妈妈说你的伤口都痊愈了,只是记忆还没有恢复的迹象。
医生推荐你接受心理咨询,这让她有点担心,但我最近看了一些资料,觉得可以试一试。
毕竟你失忆的节点是十六岁,正好是去霍家之前。
也许是那些事都让你反感,所以才会忘记?】
反感。
以前也许是的,但现在不会了。
就像亦殊说的,如果没有唐筱琳,就不会有霍明渠。
同样,如果他没有被唐筱琳带去霍家,那么他和亦殊也不会相遇。
只要把这一切都看作遇见亦殊的条件,他就全部接受,并且甘之如饴。
他再次贴下便签,把这些话都写下来。
能够回答亦殊的,他都想告诉他。
【霍明渠,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问你手表的事?
我问你会不会修,以前我不想承认的,因为选择离开的人是我,我根本资格期待。
但现在我想承认我的可耻,想跟你说当时我问你这句话,就是我心里还期盼着你会去修,然后发现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顺着它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