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霍明渠:“我们是在学校图书馆认识,我有帮你找过书。”
人和人相识的方法有千万种,在图书管里帮忙找书应当算是比较偏门的情况。
所以霍明渠问:“什么书?”
oga没有立刻回答,眼中露出些许迟疑。
霍明渠盯着他看,看了片刻后,oga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亦殊看起来有点愧疚。
但其实霍明渠没有感到很失望。
连自己都没记住的事,凭什么指望他人为自己铭记?
所以他对oga点了一下头,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没事,谢谢。”
没有记得,没事。
帮我找过书,以及今天来看我,谢谢。
还有,见到你很高兴。
当然,最后这句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现场人很多,几个朋友,尤其是其中一个alpha,进病房后就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亦殊。
还有唐筱琳,从亦殊坐下开始她就表现得很紧张,不断地往叶宛桢的方向看。
可能是怕叶宛桢误会他和这个oga有什么超出寻常的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霍明渠申诉回来的社交软件里甚至没有他的好友。
事实也证明,他们确实不太熟悉。
因为那之后,他们只再见过一面。
而那一面后,霍明渠忙碌于复学,补习语言,同时申请了更改专业,也被迫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诊疗,很难抽出空闲时间来考虑别的事情。
于是有关亦殊这个人的一切,就像风中的沙粒,被吹到了生命的边缘。
直到昨夜再见亦殊前,霍明渠都没有再想起过他。
……
司机终于抵达,在护士站前被拦了下来。
霍明渠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保温袋,发现袋子看起来更像家用,而非餐厅出品。
“没去餐厅,”司机解释道,“怕这个点人多排队,是直接从家里的厨房里打包的,今天正好炖了汤,我只说是您要吃,让他们帮忙再现做了几个菜。”
“嗯。”霍明渠顺便沈方远的车钥匙给了他,让他现在过去把车开走。
司机说:“不用我送您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