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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是在黄昏时举行,许伦有心避免,环节简单也低调。
客人们不必移步,只需要坐在茶会的位置上,看许伦在草坪中央,为亦殊戴上戒指,在亦殊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送上掌声。
金黄色的暮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时间也在这种特殊的时刻变得缓慢。
拱形的玻璃恰如舞台的帷幕,霍明渠和韩照晔就坐在二楼,一起观看了这场短暂的演出。
韩照晔收走那张合约,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可能在他看来霍明渠很愚蠢,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但霍明渠自己却清楚,他和亦殊的关系与许伦的事无关,只是切断亦殊和许伦的联系,不会让他们有任何进展。
更不用说考虑到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亦殊在许伦这里反而更安全。
晚宴在天黑后正式开始,没几分钟亦殊的手机就被童晓佳的信息轰炸了。
满屏幕的问号和感叹号,都是在问他,为什么公司的甲方爸爸会和他们坐一块。
以及:“你和他是同学??”
“你那天怎么不说????”
事实是亦殊不仅没有告诉她,还对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果亦殊能预见到今天,绝对不会和她说那句“前任是这种类型”。
这让亦殊隐隐有点不安。
有种不该暴|露的事正在不可控制地为人所知的感觉。
但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灵,会担心某件事的发生,正说明发生的条件已经齐全。
宴会到一半的时候,叶宛舒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他洗掉标记才多久啊,就嫁进豪门了。有钱人这么不讲究吗?”
叶宛舒:“?”
叶宛舒要推门的动作停下了。
“谁知道,”另一个人说,“说不定就是为了结婚才去做手术的吧。”
酒店的卫生间不是私密场所,叶宛舒也没想到会有人蠢到在这里说这种话。
但不可否认,这些蠢话对他来说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