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阵法与刻阵人已经没有联系,但说不定可以从乌素那里知道阵眼在哪里。
银邪点点头,道:“去。”
舒钧又对鸿轩道:“你也跟我一起走。”
“行,”鸿轩应道,她转而又对周围的一个仙人道:“内殿的人族皇帝和这个太女,你们看好点儿,可别让她们出什么意外。”
“是,鸿轩上仙。”
舒钧这次再到同安,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温和,众多证据,几乎已经指明,乌素就是那个刻阵人。
元诩早已离开,此时不知去了哪里,乌素守在书铺,正在静静地等人来。
书铺已经挂了不营业的牌子,如今没有一个人族在此,周遭十分安静。
舒钧刚进来,乌素看到她面上的冷峻与她身后的银邪,直接站了起来。
她自嘲地笑笑:“上神你还是知道了……”
舒钧未答,捆仙锁瞬出,将乌素绑住,压住了她所有妖力。
捆仙锁又名缚妖锁,本质上是一种东西,能够将仙妖的灵力压制。
乌素也不挣扎,她道:“我既然一直待在这里,便没有想逃。”
舒钧第一次来时,乌素便什么都不肯说,如今看着也不像是会直接把阵眼说出的样子。
舒钧懒得再问,她对鸿轩道:“把她带回你们审查的地方,或者送回九重天,该如何查问,你应该都知道。顺带,让天帝再多派些人下界,既然是为血祭,妖族应该不会只简单地杀几个了事。”
鸿轩点头,伸手扯上捆仙锁,乌素对一切都十分配合,只是道:“上神,这所有,本非我所愿。”
舒钧置若罔闻。
非她所愿又如何?事已至此,乌素早已罪无可恕。难道一句“非我所愿”,就能抵人界万千生灵的性命,就能使血祭阵法停止?
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只是说非她所愿,并非知错愿改。
她不愿,但做了,纵使悔,也绝不改。
乌素被带走后,书铺内只剩舒钧与银邪。
银邪抿着唇,对上舒钧的视线,直接错开了,她侧垂着头,迟疑道:“上神……我……”
云京城内,银邪曾说,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但她却不肯说出,办法到底是什么。
银邪早年一直跟着兰笈,有些东西,比那时什么都不用管的舒钧知道得更多。
舒钧平声道:“阵眼短时间内找不到,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