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钧万年寿命,在衡宣上神陷入情|事之前,对女人和男人同等看待,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后来亲眼看着衡宣与悠月纠葛,才逐渐对情爱有了意识。
彼时舒钧对于情爱,其实是有一丝期待的。
之后衡宣身陨,悠月的痛苦看在眼里,那丝期待便散了,她注定以身卫世,着实是不想爱人也经历那般痛苦,想想都觉得难受。
舒钧不近男色,由此而始。她一直刻意避着与男人接触,生怕与他们发生点什么,有了关系牵绊。
然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居然对一个男仙又搂又抱,还牵了人家的手。
舒钧内心窘然,察觉面上热烫,立马用仙力压了下去。
舒钧现在根本不想追究和曲清辞有关的一切了,她只想湘果宴散后,和叶澜把能叮嘱的叮嘱了,然后赶紧回钧华山。
当初悠月惨状与质问犹在眼前,如今舒钧对于情爱,满心都是抗拒。
她注定要死,谈情说爱不过是让世间再多一个伤心人罢了。
叶凝辞一直观察着舒钧,她后来已没有任何异常,平静地欣赏着歌舞。
这舞……有那么好看吗?
叶凝辞还记着当初叶澜说得,不要在湘果宴上惹事。
要不要上去搭个话呢?
他眼眸一错,就看到了真一。
不能去。
然而上神方才已经看到了他,甚至两次看了过来,所以……再多看几次,也没事吧?
叶凝辞微微一笑,向后侧头看向忆霜,“这舞虽看好看,但终归没什么新意,是不是?”
忆霜道:“是啊,每年都是这些仙子,主要是我们也不会啊。”
“当年花……”忆霜一顿,转口遮掩道:“这舞其实也挺好的。”
两千年前,花灵仙子一舞曼妙惊世,天帝亦曾倾心。
这却不适合与他说了。
叶凝辞道:“我可以试试。”
忆霜惊讶道:“你?你根本没有跳过吧?”
“没有,”叶凝辞望向舒钧,“但我看过。”
上神眼神依旧在中间跳舞的仙人身上。
他继续道:“反正跳得好不好,都会有人看的。”
叶凝辞骤然起身,身后忆霜想拦,没拦住,“哎,你别……”
随着他的动作,叶澜真一都看了过来,唯独舒钧,连个眼神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