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若闻言疑惑道:“昨日傍晚鄙舍根本无人来访,小姐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还不等曲清辞再说什么,便被舒钧阻拦了。舒钧对越若道:“打扰了。”
她朝曲清辞微微示意,“走了,我们去吃早饭。”曲清辞睁大了眼睛看她,“可是……”
舒钧沉声道:“走。”
曲清辞只能放弃,她跟着舒钧离开,才走出几步,便回头看了一眼。
越若还站在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呢?”曲清辞一口一个小馄饨,没拿勺子的那只手还在身侧乱晃,“我们昨天明明都和他说清楚了,看他的样子几乎已经要同意取出玲珑骨了,怎么今天忽然反悔,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见舒钧仍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头吃馄饨,她表达惊诧无奈的那只手伸到舒钧的面前摆了摆,“……四小姐?”
舒钧抬眼睨她,皱眉道:“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手不想要了?”
她话虽这样说,语气却没有不耐。
曲清辞扁着嘴收回手,“我很好奇啊。”
“他忘了,再和他说也没有什么用了,玲珑骨只要在他身上一天,就能让他把相关的事情忘一遍又一遍,再说又不是
曲清辞没有回客栈,反而又折身回了越若的住处,她隐身进去,便又看到了那位县令卓黎,她环抱着越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曲清辞叹了口气,心下有些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院中的石凳中坐着,这一看就看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