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消失了?
内卷值增加了吗?
没有,3000点内卷值快刺伤他的眼睛,“平衡一下吧”的内卷任务也没有任何进展。
那为什麽惩罚忽然消失了?
夏晓风搞不明白。
生理性泪水冒出,他看见来往不绝的学生,他们有说有笑着并肩而行,其实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性恋人。
这位同性恋人还在紧紧拥抱着自己,身体僵硬得如一块铁板。
好像吓着他了。
随之而来的,是恢复的听力,谭逸在他耳边虚虚喘着气,那气息大小和节奏,简直有点引人遐想的意味。
“我没事,谭逸,我就有点低血糖,我不是说了吗?”
夏晓风将手抚上谭逸的背部,轻轻顺着往下,他察觉到谭逸还不愿松手,恐惧得有点过了头。
他忍不住咧开嘴,笑道:
“我他妈又不会死这儿!”
他推了推,示意谭逸自己已经没事了。
听觉和视觉恢复,这次惩罚的时间竟然连十分钟都不到——属实令自己有些意外。
谭逸终于松了手,他抚上夏晓风的双肩,眉头紧锁着对视道:
“你真的没事了吗?”
夏晓风点头,豪放地说:
“那必须的,我现在生龙活虎,吃了你给我的糖。”
谭逸愣了一下。
夏晓风以为他是在猜测“吃颗糖就能这麽迅速缓解低血糖了”,便急忙补充道:
“哈哈哈哈你这糖还真是灵丹妙药啊,一吃就没事儿,你……”
“我刚刚,没有给你糖。”谭逸说。
这回轮到夏晓风愣住了。
他瞥了一眼,谭逸手里只握着一瓶豆奶和一根吸管,对,他刚刚是跑回去拿吸管了没错,然後呢,然後自己就受到惩罚,再然後谭逸就应该过来了才对。
夏晓风看着自己手里那包烧烤味的呀土豆,傻傻地说:
“这包薯片,不是你……”
谭逸伸出手,边查看着他脸蛋和身体上是否有伤,边低声说:
“不是我给的,刚刚侯志博来了,你不知道吗?”
暖湿的风继续吹呀,令人纠结和疲倦的回南天就快到了吧;春花怎麽开得如此缓慢呢?连阳光都无精打采,慵懒又随意地在树上打着滚,没有落下的灵活。
谭逸继续检查着夏晓风有没有磕哪儿摔哪儿,他口中念念有词:
“……先不管这个,你刚刚是怎麽了?为什麽说吃糖就没事?你低血糖吗?不对,低血糖不至于听不见我讲话……”
夏晓风打断道:
“侯志博呢?”
谭逸看了他一眼,说:
“他看到我就走了。”
夏晓风呆呆地坐在花坛上,抓着那包膨化食品,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