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嫣红的唇角。
碧绿的衣袍在?风里翻飞,打到他的手背后,他抚了下衣角。
他穿着绿衣,长?长?的卷发被黑直的假发覆盖,精致昳丽的面容被人?皮面具压住,任谁都无法认出?来他原本是谁。
谢扶光之所以这样伪装,是怕沈秀再看?到他。
他答应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然他要保护她。
无论是之前?要杀她的人?,还是任何要对她不利的人?,他都会替她解决掉。他这一身功夫,为她而?生。
他不会去打扰她,但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
他会守在?地狱门前?,不让她踏进地狱大门半步。
晨光熹微,沈秀飞坐在屋顶上,支着耳朵听隔壁,没听到隔壁的婶子吵架,她失望地摸摸鼻子,倒是听到有人在谈论昨日的烟花不夜天。
回想起昨夜的满城烟花,她笑了?笑,她昨日恰好生?辰,倒是跟着蹭了一下这满城烟花的喜气。
一转头,清晨的燕州城映入视野。
燕州的清晨,热闹繁华,凡俗尽染。桃花源的清晨,旭阳东升,村花路柳,溪水潺潺,炊烟袅袅,田园碧绿,一片与世隔绝的岁月静好,与燕州全然不同。
发觉自?己又在想念桃花源,沈秀赶紧转移注意力。又支着耳朵听了?片刻,没听到那两位婶子吵架,她准备飞下?屋顶,余光瞥见街道上,一辆马车正?冲向一位妇人。
她迅疾飞过去,电光石火,千钧一发之际,她一把?捞起妇人,躲开了?马车。
“你还好吗?”
妇人脸吓得惨白,几近失了?声,“我……我……我没事,姑娘,多谢你!多谢你!”
“没事便好。”沈秀转向停下?来的马。
马车上跑下?来一个?小厮,“对不住,对不住,马车失控了?。”
沈秀:“以后小心些?。”
“一定一定。”小厮偷偷瞅她一眼?,又快速低头。
沈秀没多待,点头示意后转身就走。
“姑娘且慢。”陌生?的男声从马车里传出来。
她侧过身。
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男子向她作揖,“多谢姑娘方才相助。”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敢问姑娘家住何处,改日某必登门致谢。”
“不用,日后驾车小心着些?就行了?。”沈秀摆摆手。
“姑娘————”
沈秀没予理会,脚尖一点,腾空飞走。她并未注意到,她腰间的荷包,在她飞起来时,滑落到了?地上。
男子正?弯腰去捡荷包,一只漂亮如花的手先他一步捡起来荷包。他直起身,对着身前突然出现的人道:“公子,这荷包是方才那位姑娘的,请你交于我,我会将荷包还与她。”
谢扶光:“她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