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清不会武功,一个文弱夫子而已,他一根手指便能将他压死。
魏朝清丝毫不惧,“你大可以试试。”
“夫子。”沈秀把魏朝清拉到身后,“你退后。”
她掌心运力,不假思索一掌打向月楼迦胸口。
“砰!”月楼迦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下?她这?一掌。他按住胸口,嘴角溢出血丝,“你的功夫倒是学得不错。”言语之间,像是很满意她的功夫学得好。
没想到他连躲也不躲,沈秀顿了?一下?,她道:“我说了?,你若要强迫我,我会跟你拼了?,我绝不会从你!”
修长的手指抹了?下?嘴角,鲜艳的血染红月楼迦雪白的指尖,他道:“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缘何要说那样的话?”
“只是想知道一种可能。”他不会强迫她,他喜欢她,只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断然不会伤害她。
沈秀打过他的手掌,灼热起来。撇去微微的负罪感,她道:“是你先吓我的,所以我不会因为方?才伤了?你而向你道歉。”
“是我不对。”
“咳。”沈秀瞥瞥他胸口。她刚才这?一掌,运集了?大量内力,出手挺重?的,他吐了?血,受了?不小?的伤。她道:“你赶紧去疗伤。”
“无碍。”他说着无碍,却?按着胸口闷哼一声。
沈秀肃色,“赶紧去疗伤。”
待月楼迦离去,沈秀转身对魏朝清说:“夫子,方?才多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
魏朝清方?才那无畏无惧的架势,让她略微意外?。月楼迦武功高强,是楼兰之王,而魏朝清,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文弱之人,他为了?她,竟敢直接对上月楼迦,一点也不畏惧。
他的勇敢,让她诧异。
见沈秀沉默不言,魏朝清道:“秀秀,你莫怕他,我会护好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道,“你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夫子,我听?娘说,这?几年朝廷那边一直在请你回京,你就回去罢,别在我这?里耽误了?,白白浪费了?光阴。”
“我辞去国子监祭酒之位,皆因我自己早已不喜久居朝廷之内,并非因你。”魏朝清温声道,“我待在燕州,也并非因你,只是喜欢这?里,而我的友人也在此处而已,你莫要因此而有负担。”
“是吗?”沈秀将信将疑。
“是。”
沈秀脑子里无数思绪飘过,方?才魏朝清与月楼迦对峙的画面闯入脑海,她静默半晌,道:“夫子,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魏朝清一愣,“什么?”
“你喜欢我,但我并不喜欢你。你若一直待在我身边,我会愧疚,会很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