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告你!”她叫得撕心裂肺的,惊得一楼的同学们都各个投来惊恐的视线。岁杳摇头,刚想说别叫了,有位男同学直接上手捂住了人的嘴。 岁杳意外看他。他道:“她太吵了,还是捂住比较好。” 岁杳竖起大拇指。 他们浩浩荡荡抬着人实在是惹眼,巡逻大队长赶过来,岁杳道:“叔,你来晚了,人,我们已经抓住了。” 几个男同学附和:“是啊,我们都把人抓住了,不麻烦你。” 巡逻大队长:“?” 中年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丢出了校门外。这是青市一中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奇 “岂有此理!” 办公室里,岁杳跟几位男同学低着头,听教导主任楚立国唾沫横飞。 楚立国来回踱步,左右手交替互相拍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外面混社会的吗?!” 有一个男同学仰着头:“我认为我没有做错。不管那人是不是那位女同学的妈妈,但她在走廊上扯着人头发又是骂又是威逼退学,那人都是不对的。这样的人,更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 楚立国:“所以你们就把人扔出去了?谁起的头?!” 岁杳站出来:“主任,我起的。” 楚立国看到岁杳,头更疼了,“岁杳,都要高考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你们这样把人扔出去,不觉得太欠考虑了吗?” “那人在学校里来闹,确实不妥。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等一等,让老师来处理,你们做学生的,要遵守本分啊。” 岁杳半点不肯低头:“主任,我认为谈如何做学生之前,要谈如何做人。不管您今天说什么,我只想说一句,我所做的一切皆出自我的本心,不后悔,不认错。” 一旁几个男生闻言,齐齐望向她。 楚立国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来回踱步:“你啊,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帮你朋友没事,但你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太不注意分寸了?” “过分?我想那位阿姨更过分吧。”岁杳冷不丁道。 楚立国:“你还顶嘴?” 岁杳:“没有,不敢。” 楚立国重重地坐回去,猛灌一口茶水压气:“你知不知道,出了社会,你们的所有的行为,都有法律来让你们付出代价。” “哦,可是这是在学校,出了事有老师来抗。”岁杳堂而皇之冒出这么一句,楚立国气飞了。 岁杳轻笑着补充:“再说,我有靠山。” 楚立国一手死死按在胸口,气息不稳地质问:“你哪来的靠山?!” 岁杳定定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人:“您啊。出了什么事都有您扛着,做学生的很安心。” 狂,实在是狂。 作者有话说: 哎呀,这几天找工作找得头疼~qaq人们都说人生的每一个节点都至关重要。我一直在想自己适合什么工作,这一次,我选定了什么,大概以后的工作方向不会再改变吧~长大与不长大,都……哈哈。 陌上谁家女足风流3 楚立国气道:“走走走走,都走!” 教导处几个人面面相觑,嗖的一下都溜走了。 岁杳出了门,想了一下,没忍住又笑了。几个男同学看着她,跟着笑:“同学,主任真就这么不管我们了?” 岁杳说:“不管了,后面的都他抗。” 楚立国是个很好的人,像岁杳这种成绩又好又没钱又爱折腾的学生,早就和他打过照头。 刚转学过来没多久,岁杳就干过翘掉晚自习翻墙出校找零工。 前几次被发现被班主任说了好一阵,劝她要学好,好好学习,又问她翻墙出去干什么,岁杳死活不说。又来了这么几次,岁杳就被班主任移交给了楚立国。 两人经常大眼瞪小眼,特别是月考出成绩后,楚立国拿着她年级第一的成绩单继续大眼瞪小眼。 不管楚立国怎么逼问威胁,岁杳死活不说。没办法,这位屡出奇招的教导主任来了一招,跟踪。他跟着岁杳,终于知道了翻墙出校是要干什么。从那之后,教导主任不逮她了,还特意给了她自由出行的门卡,还给她做零工的地方一些钱,拜托老板换个名义给到她手上。 这些事,当初的岁杳也是后知后觉。 几个男同学你看我,我看你。岁杳抬头看向他们,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咳。”刚才说话的男同学上前一步,“岁杳同学,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岁杳一顿:“你认识我?” 其中一个男同学搭腔:“年级第一谁不认识。上周你上台演讲我们都看着呢。” “是啊,当时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以为你可高冷了,”又一个男同学道,“没想到你这么有趣。” 俗话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一挑一。只要认识到岁杳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她,谁让喜欢上岁杳这件事就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正常。 岁杳很可爱很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脸上出现了呆滞。 “很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很有趣,”岁杳念了一串数字,挥挥手,“做个朋友,你们加吧。” 岁杳说过,一切都有她在,会没事,她这人说到做到。 这个世界,像是一本空白笔记本,你愿意往上面写什么,你的世界就是什么。有的人独善其身,有的人坏事做尽,有的人想要做个骑士,仗剑走天涯,帮助想要帮助的人,不后悔,不认错。 属于扬静的笔记本多了一页褶皱,那么,就由她岁杳抹平。 “我说过了,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岁杳坐在扬静对面,把上手的蛋糕推到她的面前。 扬静还在低低抽泣,黄心怡坐在她旁边,一边轻拍一边抽纸巾。 岁杳和黄心怡翘掉后面的课,拐着扬静来了校门外的蛋糕屋。扬静打心底抱歉,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可是却害得岁杳被自己的妈妈辱骂。 “我我经常觉得自己就像是农场里的猪,我日复一日等待被吃的那天,从没想过反抗,”扬静拽着纸巾,红眼低下头,纳闷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你帮了我,我却没能力阻止我妈羞辱你。” “阿姨那点攻击力,我着实没放在眼里。”岁杳单手托腮,微歪着头,“我呢,一直坚信,活着,就有希望,自由会有的,梦想也会有的,活下去,慢慢来,什么都会有的。扬静,我相信你也可以。我们要一起、一直向世界咆哮永不屈服、永不放弃、永不在对生活的麻木和淡漠的接受中,走进那个农场。 店里铺着一层米黄色暖光,落在岁杳纤长的睫毛上,晕开一层浅浅的金边,扬静望着这一幕,怔怔地愣了好几秒。一个人的温柔,一个人的魅力,常常是在那某一刻、某一秒直击人心。 岁杳抬起手,轻轻擦去扬静眼角的湿痕:“好啦,我们边说边吃蛋糕,好吗?”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扬静轻轻点了点头,拿起叉子,从三角蛋糕上叉起一颗草莓,抬手递了过去:“岁杳同学,我记得你最爱吃草莓,第一颗你先吃。” 岁杳不客气,张口咬下,清甜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她冲扬静竖起大拇指:“这家店的草莓最好吃了。” 扬静又叉起一颗草莓,递到黄心怡跟前。黄心怡凑上前一口咬下,一边咀嚼一边开口说道:“那当然,蛋糕屋每天的草莓都是最新鲜最好的,肯定好吃。” “那制作成本岂不是很高?”岁杳询问。 “大概是老板不差钱吧。”黄心怡想了想道。 岁杳扫了一眼店,这个时间点,学生们都还没放学,店里就她们三人,主要目标客人是学生,说赚吧其实也赚,有钱的学生不少。 岁杳道:“可能走的是高端路线,所以对食材方面要求挺高。” 黄心怡无力吐槽,想说就这小破店还走高端路线?笑掉大牙。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甜腻的甜品最能抚平心绪,晚风轻柔拂过,周遭一派岁月静好。扬静小口抿着蛋糕,静静听身旁两人说笑拌嘴,唇角不自觉轻轻上扬,从前那种仿佛全世界轰然崩塌的惶恐,正一点点消散殆尽。 往后每一天回想起来,不是狰狞的面孔,不是被围观的恐惧,而是一双眼里有她、满是笑意的眼眸。 扬静乐乐地想,原来,这就是朋友。 “话说,”岁杳四处张望,“李叔又去哪了,刚刚不是还在吗?” 黄心怡含着吸管小口喝着白开水:“不知道,付完钱就跑了吧。” “那只粉兔子呢,有段时间没见了。”岁杳啧啧叹道,“难道它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奸商手下工作,所以跑了?” 扬静眨了眨眼,满心疑惑:“为什么说李叔是奸商呀?” “大过年还让人家工作,”岁杳撇撇嘴,“不知道有没有三倍工资。不过我感觉它那么傻,肯定很好哄骗。三倍工资估计打水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