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快穿拯救小可怜受主攻文 > 第21页(第1页)

第21页(第1页)

然而,一场针对沈府暗处黑手的风暴,已在这幽静的船舱内,悄然开始。  王爷的江南小药罐04  沈清弦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画舫轻轻摇晃,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河面,夕阳将天际染成暖橙色。  他竟睡得这样沉,连何时靠岸的都不知道。  “醒了?”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清弦转头,见萧景琰正坐在不远处的小几旁,手边放着一卷书,目光含笑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似乎比之前多了些什么,沈清弦说不清,只觉得更沉静,也更……专注。  他连忙坐起身,脸上有些发烫:“怀瑾兄,我……我竟睡了这么久,实在失礼。”  “无妨,你睡得安稳才好。”萧景琰放下书卷,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动作轻柔,仿佛做过无数次。  “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沈清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怔,身体微微僵住,但对方指尖的温度和关切的眼神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一丝暖意。  他垂下眼,轻声回答:“好多了,只是……又给怀瑾兄添麻烦了。”  他只当是自己体弱不争气,并未对那场突如其来的沉睡有丝毫怀疑。  “又说傻话。”萧景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既认了你这个朋友,何来麻烦一说。”他转身从几上端过一个白瓷小盅,揭开盖子,一股清甜的药香混合着蜜枣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好,我曾有一位朋友略通药理,说这个时辰用些温补的汤饮最是养人。我让人备了盏药膳汤,味道是甜的,你尝尝看?”  沈清弦看着那盅色泽清亮、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汤饮,愣住了。  从小到大,他喝的药无不是苦涩难咽,何曾有过这般……像是点心一样的待遇?  他迟疑地接过小盅,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趁热喝才好。”萧景琰在一旁温声催促,目光却悄悄审视着他的反应。  这汤里自然加了解毒的初方,但被他用上等的蜂蜜和枣泥巧妙调和,几乎尝不出药味。  沈清弦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预想中的苦涩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甘甜,带着枣香和淡淡的草药清香,顺滑地流入喉中,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又喝了几口,苍白的脸颊竟透出些许红润。  “很好喝……”他抬起头,眼中带着真实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像一只终于尝到甜头的小动物。  萧景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因太医诊断而燃起的怒火和冷意,瞬间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情感所取代。  一种强烈到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心疼与保护欲。  他想把世上所有美好的、甜蜜的东西都捧到这个人面前,想替他挡去所有风雨,想让这双总是带着怯意和疲惫的眼睛,永远映着此刻这般满足的光彩。  “喜欢就好。”萧景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以后每日这个时辰,我都让人给你送去。你只管安心喝着,对身体有益。”  “每日?”沈清弦更惊讶了,捧着空了的盅底,有些无措。  “这太贵重了,我……”  “不过是些寻常药材,不值什么。”萧景琰打断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若觉得过意不去,便多陪我逛逛这江南,多与我说说话,可好?”他将请求包装成交换,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对方那敏感的自尊。  沈清弦看着他真诚的笑眼,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种被细致关怀、被郑重对待的感觉,像暖流一样冲击着他冰封的心湖。  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清晰的答应。  画舫靠岸,萧景琰亲自送沈清弦下船,又将一个精致的小食盒塞到他手里。  “里面是些蜜饯果脯,若是……若是日后口中觉得乏味,可以尝尝。”  沈清弦提着食盒,站在夕阳的余晖里,看着萧怀瑾乘着画舫渐渐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有温暖,有困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微小却真实的期盼。  回府的路上,他王爷的江南小药罐05  提着那个精致的食盒,沈清弦踏进沈府大门时,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极淡的弧度。  怀瑾兄给的蜜饯很甜,那份小心翼翼的关怀更甜,仿佛在他灰暗的世界里投下了一缕微光。  然而,这缕微光在踏入花厅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击得粉碎。  厅内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父亲沈文柏正搂着年仅六岁的幼子,逗弄着他,眉眼间是沈清弦从未享受过的慈爱。  继母柳氏坐在一旁,正温柔地给他们的女儿、十二岁的沈玉娇簪上一朵新摘的海棠花,画面温馨得刺眼。  他站在厅门口,像一个突兀的闯入者,与这片和乐融融格格不入。  下人们的欢声笑语在他出现时,有片刻的凝滞。  柳氏最先看见他,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关切笑容:“清弦回来了?今日出门可还顺利?瞧你脸色,还是这般白,快过来坐下歇歇。”  她招手,语气亲热得仿佛真是位慈母。  沈文柏也抬起头,看了长子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仿佛嫌他打扰了这温馨时刻,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又低头去逗弄幼子。  沈清弦心中那点暖意迅速冷却,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涩意,低声道:“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他走到下首的空位坐下,将食盒轻轻放在脚边。  那里面怀瑾兄给的温暖,与此刻厅内的冰冷,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清弦啊,”柳氏似乎没察觉他的疏离,依旧笑着,声音柔和。  “方才我们还说起你娘亲呢。过几日便是她的忌辰了,老爷,今年是否还是按旧例操办?”她转向沈文柏,语气自然。  沈文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似乎不太愿提及亡妻,只含糊道:“你看着办便是。”  柳氏叹口气,用帕子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目光却瞟向沈清弦:“说起来,姐姐真是福薄,去得那样早,留下清弦你这孩子……唉,若是姐姐还在,见你如今这般……定然心疼不已。”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惋惜,“只是清弦,你性子也太沉郁了些,总这般闷闷不乐,岂不是让九泉之下的姐姐更难安?”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字字诛心。  既点明了沈清弦丧母的孤苦,又暗示他性情不佳,惹亡母担忧。  沈清弦猛地抬头,看向柳氏。  他可以忍受冷漠,可以忍受忽视,但无法忍受有人拿他早逝的母亲来做文章,还是这样虚伪的腔调。  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不劳母亲挂心!我母亲若在天有灵,自有公断!”  他甚少如此尖锐地回话,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沈玉娇吓得往柳氏身后缩了缩。  柳氏脸上立刻露出受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圈一红,看向沈文柏:“老爷,您看清弦这话……我、我是一片好心,他怎能如此曲解?我待他视如己出,他竟……”  沈文柏本就因提及亡妻有些不快,又见一向温顺的长子竟敢顶撞如今主持中馈的继母,顿时勃然大怒,“啪”地一拍桌子:  “放肆!沈清弦!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她辛苦操持这个家,对你关怀备至,你就是这般回报的吗?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父亲!”沈清弦看着父亲毫不掩饰的偏袒,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说柳氏并非真心,想说自己从未感受过所谓“视如己出”。  可看着父亲盛怒的脸,和柳氏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成一片冰冷的绝望。  “看来是我平日太纵容你了!”沈文柏见他沉默,更是气恼。  “滚回你的院子去!好好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