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厚土载物剑的土行法则,曾在她体内温养过她的经脉。
此刻,又在玄黄石的引导下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片刻后,她的呼吸变得更稳了一些。
黑炭蹲在洞口,两只前爪搭在门槛上,探出半个脑袋。
它看着剑莫慈苍白的脸,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俏皮话。
换作平时,它肯定会扯着嗓子喊,但现在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黑炭轻轻退到洞外,蹲在隧道拐角处,嘟囔了一句:
“俺就说左眼皮跳是跳喜。”
苏辰从怀中取出一包冻土苔藓干。
这种苔藓最能补气养血。
他取了一小撮放在剑莫慈枕边,让苔藓微苦回甘的气息在病室中缓缓散开。
做完这一切,苏辰走到洞口。
黑炭正蹲在拐角处,用爪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抬头看见苏辰出来,它连忙站起来,问道:
“老大,三长老什么时候能醒?”
“很快。”苏辰说完,转身朝洞穴主厅走去。
黑炭跟在后面,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室的方向。
————
与此同时。
炎钧在北冥冰原上已经独自行走了三天。
他没有带那十二名执法堂弟子。
杀一个合道一重的剑修,带着一群合道巅峰的弟子在身后观战。
传出去只会让中天域其他势力笑话圣火教无人。
他一个人就够了。
这才符合圣火教中的地位。
但北冥的地形比他预想的要麻烦得多。
鬼哭峡一战的能量残留是他追踪的主要线索。
大乘巅峰修士的神识可以感知天地间的灵力波动。
在炎钧的感知中,灵力波动如同黑夜里的篝火。
一个接一个,连成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从鬼哭峡一直延伸到蛮荒交界带的边缘。
然而,进入裂隙带之后,一切都变了。
这片区域的地形破碎到了令人恼火的地步。
深不见底的裂缝将大地切割成无数块不规则的碎片。
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倒灌地底深处的气流。
气流中混着硫磺、地热蒸汽和幽蓝色苔藓腐烂后产生的腥甜气息……
更麻烦的是,空间乱流的残余。
这片区域在远古时期经历过剧烈的变动。
空间结构至今没有完全愈合。
到处都是空间裂缝和空间褶皱。
神识在这里的探查范围被压缩到了不足正常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