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插在苏辰面前的冰面上。
厉天啸脸色铁青,“找死!”
他一掌拍向化身,鬼爪将化身撕成碎片。
化身碎裂的瞬间,苏辰的本尊已经出现在厚土载物剑前。
他伸手握住了剑柄。
土行法则从剑身涌入体内。
厚重、磅礴、狂暴……如同整片大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但剑中还有一道厉天啸留下的禁制。
那禁制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剑意深处,在苏辰的灵力涌入剑身的瞬间猛然爆发。
土行法则变得狂暴躁动,拒绝与苏辰融合。
它在苏辰体内横冲直撞。
金行剑意第一个被冲击。
土生金,按理说土行应该滋养金行,但这股土行法则太过狂暴,反而将金行剑意冲击得七零八落。
木行剑意试图以生机之力安抚土行,但土行根本不理会,反而将木行剑意吞噬了一部分。
水行剑意和火行剑意也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五行轮盘在丹田中剧烈震颤。
四色光芒明灭不定。
轮盘边缘的土行位置在不断闪烁,但始终无法与其他四行连接。
苏辰的体内变成了战场。
五道法则之力相互冲撞,经脉剧痛欲裂。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五色光芒。
光芒明灭不定。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厉天啸看着这一幕,大笑起来。
“蠢货!你以为本座会把剑白白让你拿?”
“剑中的禁制是本座以本源之力布下的,凭你合道一重的修为也想破解?”
他双手结印,鬼蜮再次扩张。
他要趁苏辰体内法则冲突的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但苏辰已经听不到厉天啸在说什么了。
他的意识被土行法则卷入了一片幻境。
那是一片无垠的荒原。
天空低垂,大地苍茫。
脚下是干裂的黄土,裂缝中透出暗红色的岩浆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远处有巨大的岩石在缓缓移动。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小子,你为何而来?”
苏辰环顾四周,却看不到说话的人。
声音来自脚下。
来自这片大地。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我为守护而来。”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守护?你说你为守护而来,那你可知道,什么是守护?”
“守护,是承载。”
“你能承载吗?”
苏辰没有回答。
他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
然后,重新握住厚土载物剑。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去压制土行法则,也没有试图去驾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