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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番外 东京危机4（第1页）

1962年，5月5日，星期六，今天是南东京所规定的自由教材日。

美果现在蠢蠢欲动，苏联经济凋敝，正在不断‘收缩’，这也是瓦列里执行的重心在后方，不在前方的决定。

苏联也要将重心放在发展上了。

上午十点二十分，五辆卡车在霉菌先兵吉普的护送下开进千住大桥南引道。

车队是美果顾问团筹的，车上蒙着帆布，帆布下面是新课本、练习簿和两台用螺栓固定在平板上的印刷机，随队的记者有十一个，照相机比护卫的先兵还多两个。

十点三十，车队在检查站前十米处停下。

带队的顾问把一份照会递过警戒线，纸上的话说得很客气，本车队所载为自由教育物资，出于对人类共同文明成果的尊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检查。

检查站的带班军官叫马尔琴科，少校，三十四岁，干这行六年，他把这份照会看了一遍，让人检查完毕后，然后十分干脆的转身进了岗亭，摇电话。

这些人是来找茬的。

电话一级一级往上摇，摇到中午。

十二点整，南边的车队没走。司机们熄了火，坐在路基上吃顾问团发的盒饭，记者把照相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齐刷刷对着北桥头。

顾问团的人也不催，就站在吉普车旁边抽烟，看表。

十二点十五分，北边的坦克到了。

四辆T-62坦克，两辆BTR轻型装甲车，它们轰轰隆隆的从北引道开上来，履带碾过桥板的接缝。

咣当，咣当，一节一节碾过去，声音顺着桥身传得很远。

坦克没有冲击检查站，而是分两列停在了北桥头五十米处，炮口指向南边的天空，车长们掀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望远镜看对岸，一看就是一中午。

下午两点，美果驻军的装甲车和坦克也从南引道上来，一共六辆，上面还漆着白星。

士兵们从车上跳下来，在路中央拉开拒马，架了铁丝网，动作很熟练，像是提前练过的。

带队的上校站在吉普车踏板上，用望远镜把北岸的坦克数了一遍，然后放下镜子，对身边的先兵队长下命令道。

“我们在这里等着，不论如何…一定要给苏联人一点颜色。”

“明白。”

傍晚六点，南边的坦克上来了更多。

一共六辆，他们停在距北岸坦克四十米的地方，这六辆T-62的威压还是挺足的，目前苏联最厉害的主战坦克，不少霉菌士兵听说这坦克连他们的火箭炮和穿甲弹都很少有能打穿的。

入夜，北岸的几个探照灯亮了，打在桥面上，好几道白得刺眼的光划破了黑夜。

南岸跟着亮起好几盏，双方互相交叉着，把四十米的空隙照得没有一处阴影。

双方都没有关灯的意思，灯就这么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五月六日。

凌晨四点，接班的车组上来了，每两个小时发动一次，一次十五分钟，轰隆隆的怠速声在黑地里一起一伏，像谁在打呼噜。

马尔琴科少校裹着呢子大衣在岗亭里眯了一个钟头，五点半被冻醒，起来绕阵地走了一圈，挨个舱盖拍了拍，让年轻的装填手们下车活动腿脚，不许扎堆，不许朝对面喊话。

上午九点四十，出了一次险情。

一辆美果吉普车从南岸缓缓往前挪，挪了不到五米，车头的保险杠顶开了第一道铁丝网。

北岸的十几个哨兵哗啦一声拉开枪栓，半蹲下去。

马尔琴科少校从岗亭里冲出来的时候，他手下的中士已经先一步站到了路中央，就站在吉普车正前方十米，空着两手，举起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