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走吧。” alpha朝树林深处扬了扬下巴。 小树林看着很少有人踏足,两人走了一小段路,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一条小溪出现在oga眼前。 溪水并不深,月光下能清晰看见溪底的鹅卵石,水面泛着银白色的碎光。 “我的秘密钓鱼基地。” 薄竞把小马扎放好,坐下娴熟地组装鱼竿,上好鱼饵后递给了郁休。 “等会跟着我学怎么抛竿哦,我教你怎么看浮漂。” “这还用学?” 郁休自信甩竿。 月亮正好悬在头顶,水声潺潺,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荡。 薄竞钓鱼的时候很安静,不再满嘴跑火车,脸上那股轻浮劲收了起来。 郁休姿态放松,专注看着水面,他忽然觉得alpha在某些地方跟他确实挺志同道合的。 他真不乐意跟alpha费劲交流,谁都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的感觉非常好。 水面上的浮漂毫无动静,又等了很久,oga忍不住把竿收回来检查。 鱼饵没了,鱼是坏鱼。 “怎么吃白食。” oga怒下立功 1 郁休对薄竞的行为十分费解。 这人不肯呆在护士二十四小时换班陪护的医务室,说不能占用医疗资源,执意要回自己的住所休养。 oga看着alpha把药混着温水吞下,又拿体温枪在人额头贴了一下。 一切正常。 郁休放下心,转身走向墙边那张临时支起来的狭窄铁架床,把外套脱下团了团塞在脑后当枕头。 alpha再次提出让oga睡他旁边,被oga拒绝:“你有事就大声叫我。” “宝贝晚安。”alpha嗯了声。 oga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意识十秒后就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无脸男人,oga朝他走去。 “宝贝睡着了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郁休从半梦半醒中猛得睁眼,条件反射般从铁架床弹坐起来。 “你哪不舒服?” “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薄竞坦然道。 郁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躺下,背过身重新闭上眼。 身后沉默许久后,alpha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很嫉妒一个人。” “他拥有我想要的一切,包括我曾经最想要的东西。”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想要的东西就在我眼前触手可得,我该怎么办呢。” 这种优柔寡断的心理令oga十分不解。 “想要什么就去抢来咯。” “那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吗?” alpha问道。 “为什么不行。” oga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行为毫无唾弃之心,相反格外欣赏。 “好,听你的。” alpha很捧场,再次跟oga道晚安。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医生来了,看病对象却不是alpha,而是oga。 医生一番检查,最后从医药箱拿出一个棕色无标签药瓶放在桌上。 “你身上的外伤基本痊愈,这是调理大脑受创失忆的药,每天三次,一次一片,饭后服用。” 医生叮嘱道:“药不能断,恢复记忆需要过程,药物只是辅助,更重要的是亲近的人的陪伴,让薄长官多跟你讲讲过去的事情。” “知道了。” oga拿起药瓶转了圈。 接下来一周,药瓶里的药一天天变少,郁休自己按时服药的同时盯着薄竞吃药。 查看完alpha胸口和肩上的伤口恢复情况,还得在alpha的要求下亲手帮其重新包扎。 薄竞会给oga讲他们的过去,从相识相爱到不离不弃的相守,点点滴滴事无巨细。 郁休听着那些故事,脑子迷迷糊糊,记忆深处偶尔会浮现出一道高大身影,那张脸晃了晃,五官在薄竞的娓娓道来中渐渐清晰地浮现。 薄竞那张风流的脸出现在脑海。 郁休发现自己腺体大概是之前哪次任务出过意外,情况不容乐观。 但薄竞对此毫不在意,并且表示他们的匹配度那么高,完全不用担心之后的标记问题。 高匹配度的s级alpha对oga的影响很积极正面。 郁休几次吃完药头痛欲裂,都是在薄竞适当释放出轻微的信息素后安抚好的。 尽管oga仍然无法接受alpha太亲密的行为,但已经能安然回应alpha的宝贝称呼,也不会过于排斥alpha在众人面前的牵手搂腰宣誓主权。 又一天午后,顾峥那伙人来探视薄竞,临走前问人想吃什么野味,他们准备去深山打猎。 在营地照顾伤患闷了许久的oga一听眼睛就亮了。 “我也要去,带我一个。” 一众alpha望天望地,左顾右盼,用眼神示意另一个人赶紧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