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把人清理干净,套上衣服,重新靠回桌沿。 “等会在哪开会,不会在这吧。”oga懒得动弹。 “会议室。” oga松了口气,心安理得地继续霸占着alpha的位置。 “那我在这里等你哦。” 门口传来敲门声,alpha有条不紊地扣好皮带。 “进来。” 谢疏推开门站在门口垂着眼:“司令,会议人员全部到齐。” “饿不饿?”秦司朔整理着袖口,看向精神不济的oga。 郁休想起之前两人吵架,他直白表露对谢疏留在alpha身边的不满,alpha似乎问了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来着。 但当时的oga没听进去,现在回想起来,难免有些抓耳挠腮。 oga想套话。 此刻听见那道声音,oga探出半个头,虎牙再次晃了出来。 “谢副官,麻烦帮我泡一杯龙井。” 谢疏站在原地不动。 郁休扭头就扑到秦司朔身上,脸埋在alpha结实的小腹里,闷声道: “果然,我还是没有身份使唤你的副官。” 身份和你的副官几个字咬得格外重,说完oga仰起头,对着低头看过来的alpha不停地眨眼。 秦司朔是病人,这句话暂且先记谢疏身上,之后再从alpha身上讨回来。 alpha挑眉,显然也记得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错。 “去吧。”alpha没有看谢疏,冷淡开口下令。 “不用跟我去开会。” 道歉 131 谢疏应声离开,门被重新带上。 秦司朔垂眸,oga达到目的后就不再抱他,整个人松散靠回椅背,椅子滚轮咕噜作响带着人往后退了几步。 oga双脚抵着地面借力,座椅左右小幅度地来回转圈,红发跟着轻轻抖动。 虎牙白晃晃露着,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还有几分当年张牙舞爪的得意洋洋。 alpha把椅子重新勾到自己跟前,捏住oga的下巴,迫使oga抬头对视。 “所以你是什么身份?” “??你明知故问。”oga无语。 alpha笑了笑:“你不是说解除婚约吗。” 郁休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真的真的小心眼,天天睡一张床,还揪着那句没什么分量的话不放,那有本事别睡他。 oga把脸从alpha手中挣脱出来,往前顺势一扑,重新把脸埋进alpha小腹里蹭了蹭,声音黏糊: “我没说,我不管,你是我老公,我做什么你都要给我撑腰。” alpha的手落在oga被反复咬透的后颈皮肤上。 oga的身体随着alpha指腹的薄茧蹭过颤了颤,正想躲开,就听见alpha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好,可以,你记住这是你自己说的。” alpha弯下腰,嘴唇贴上oga的耳朵,呼吸带着让人想躲的滚烫。 “我们回东区就结婚。” “如果你再离开——” “会怎样?” oga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想都没想顺嘴接话。 alpha亲了亲oga的耳垂,轻声道: “我会杀了你。” “……” alpha又亲了亲oga的嘴唇,慢慢直起身,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我去开会了。” “哦,去吧。” oga撇嘴,对alpha那句听着挺有威胁性的话不以为意,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分开。 再说他本来也不想离开alpha。 alpha没走,安静看着oga。 郁休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补充上一句:“老公快去吧,我等你哦。” alpha走了,办公室的门在三分钟后被敲响。 “进来。” oga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盏被放到了手边。 郁休端起那杯龙井品了一口,他不懂茶,无法在口感上找茬,打算从其他方面借题发挥一下。 “对不起。”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郁休的苦思冥想。 郁休抬头看向谢疏,以为出现了幻听。 之前oga总带着傲意的眼睛红了一圈,眼眶里蓄满水光。 “对不起?” 郁休重复了一遍。 谢疏清冷的五官此时满是惨淡无助,嘴唇抖动着,许久才挤出声音: “其实一切都是系统逼我做的。” “我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也很害怕,系统让我去攻略秦司朔,我别无选择。” 郁休托腮听着,没有开口打岔。 “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出自真心。” 谢疏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眼泪从眼眶滚落,顺着那张素来冷淡的脸往下流。 郁休当然还记得谢疏当时说过的话,他其实也跟秦司朔一样小心眼,那些话他记了六年。 一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走向岔路。 什么天命之人,什么穿书系统。 他是个不受欢迎的恶毒炮灰。 谢疏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后来那些帖子不是我发的,是薄竞,什么违禁药物,权色交易,全部都是他让人发的。” “他想要你被秦司令抛弃,然后独占你,他等着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他,我并没有参与。” 郁休歪头,露出一颗虎牙。 这种套路模版他太熟了,装作楚楚可怜地把一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很可惜,吃这套的是秦司朔,不是他郁休。 “系统为什么要逼你,你当时明明表现得很自信,很乐在其中啊。” oga饶有兴趣地顿了顿:“你们之间是交易吧。” 谢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张着嘴愣了愣,他没有预料到郁休会是这个反应,他说了那么多道歉的话,把自己的苦楚剖开摊着给人看。 这人居然毫不关心。 郁休转着alpha的钢笔,思绪飞扬,如果真有系统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存在,那他可不可以也跟系统做交易。 他愿意付出点什么,换秦司朔的腺体健康,反正他命硬,也吃不了什么亏。 谢疏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系统找上我也是意外,我没有得到什么许诺,我只是单纯想活下去。” “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我讨厌你。” oga嘻嘻一笑。 谢疏眼泪又落了下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司令的腺体有问题,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 “我们只是单纯的互利关系,他需要我的信息素压制易感期发作,我需要留在他身边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郁休心想倒是不用他套话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我不会介入你们,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找一个容身之地,司令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我必须要留在他身边,不然我会被系统抹除的。” 谢疏的声音发颤,那双哭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 “抹除就是死路一条。” 郁休端起茶盏喝了口,凉掉的龙井带着点涩味,味道并不好,他嫌弃地放到一边。 谢疏看着坐在皮椅上的oga,那人坐姿懒散,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带着一点刺眼的张扬。 哭得红肿的软弱模样被一点点收回去,谢疏下巴重新扬起,脊背挺直。 他绑定了系统,有匹配度最高的信息素,陪伴了秦司朔整整六年,联盟那些高等级alpha排队对他献殷勤。 而这个红头发oga一无所有,信息素跟秦司朔不匹配,也无法受孕。 即使秦司朔给人翻了案,名声依旧是坏的,那些联盟元老不会欢迎这样的人留在秦司朔身边。 他也算给过这个自大的oga机会了。 炮灰始终是炮灰,是无法跟男主在一起的。 我爱他 132 郁休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谢疏又澄清了跟秦司朔的关系,oga心情上的舒爽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他兴冲冲让守在门口的士兵带他去会议室门口。 没有记者在场,看上去不是什么公开会议,走廊偶尔有科员路过,看见oga靠在墙边都自觉绕开半步。 会议室门终于打开,军官们接踵而出,一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板寸alpha混在其中异常醒目。 王禺一瘸一拐地挪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似乎刚才的会议被折磨的不轻。 “幸会幸会,今天气色不错啊。” 郁休不计前嫌地跟人打招呼。 王禺自然也看到了那头醒目的红发,苦着脸正要回个招呼,嘴张到一半利落闭上,后背本能窜上一股凉意。 alpha完好的那只手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目不转睛拐弯离开会议室。 后面跟着涌出的军官显然都很清楚这个oga的身份,冲人礼貌颔首后有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