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啦,你好好休息。” 房间只剩郁休一个oga,他思绪在陆辞那打了半小时转后,重新回到吃醋那两字上。 吃醋算一种在意吗? 秦司朔帮他翻案,让周声声给他调理身体,工作再忙也基本会回来陪他吃饭,天天晚上还跟他睡觉。 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恨的人会做的事。 倒像是 周声声提到的军校时期让oga在这一瞬顿悟,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尽管秦司朔性格变了许多,但人品始终如一,底色依旧还是二十岁时候那个会因为婚约而负责心软的好人。 他死的时候他们婚约还没明面上解除。 那就是说秦司朔现在依旧把他当未婚夫看,即使恨他,也会因为那份旧约履行职责,同时以这个身份的标准要求郁休,做爱标记自然在职责之内。 郁休刚浮上来一半的情绪再次沉回水底,问题有答案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之前不知道腺体的事,oga可以毫无廉耻地缠着alpha,贪心地享受着那个身份带来的一切便利。 他为什么就不能坏彻底一点,怎么就不愿意让alpha负一辈子责了,遭罪的最后反正又不是他。 oga只需要屁股疼一点,就能得到所有他想要的。 愚蠢! 算了,还是不想秦司朔成废人。 他跟秦司朔压根没办法走到一块儿。 不过这答案倒是给了oga一点思路。 六年前他占着那份被算计来的婚约,能对当时还讨厌oga的alpha上下其手,又是撒娇又是强吻。 现在凭什么不能故技重施。 既然之后要分开,那就在婚约进入倒计时的这段时间,尽情享受一下司令未婚夫的身份有什么不可以。 顺便借机会把那堆拖油瓶能捞的捞出来,涉案深的就随他们在里面改造好了再说。 郁休行动力很强,加上他很想确认是不是如他设想的这般,秦司朔会对还是未婚夫的oga心软。 oga按下拨号键。 这个点秦司朔应该开完会在办公室批文件。 电话接通。 郁休清清嗓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七点前,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好吧~~” oga久违地拖长尾音。 alpha沉默片刻:“怎么了?” “我想你了~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郁休看了眼屏幕,以为信号断了。 许久后alpha才开口:“好,我知道了。” “那我挂了。” 那边嗯了一声。 郁休心砰砰直跳,他居然有点紧张起来,本来还瘫着浑身没劲的oga翻滚下床,洗了把脸去衣柜挑衣服。 alpha之前给他准备的那几套衣服都被弄坏了,后面不知怎么的,两人莫名就开始共享衣橱。 秦司朔私服带的不多,oga穿了个遍,已经穿不出新花样,此时不免驻足纠结起来。 没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新鲜款式。 秦司朔把他那箱玩具抄来,怎么不顺便把他衣服也打包带回来。 但他的衣服比起alpha的,裁剪料子太差,还是算了。 最终穿戴整齐的oga坐在客厅,秦司朔还没回来。 郁休发现自己的耳朵变得格外尖,门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岗哨换岗的口令声,甚至傍晚的风声,在此刻都清晰无比。 每一声动静都能让oga心跳加速一拍。 好几次都没忍住站起来开门头往外探,无一例外被请了回来。 半小时过去,oga本就疲软的身子彻底没电,歪进沙发,红发散在深色靠垫,眼皮越来越沉。 睡梦中身上一暖。 oga睡得很沉,再次睁眼时,眼前一片朦胧的昏黄,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被子盖得很严实。 身旁床垫下陷,一道阴影笼罩在他脸上。 oga抬眸,秦司朔似乎没发现oga醒了,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着床头光线有些微弱的台灯神情专注。 此时的oga贴在alpha腿边,而oga的左手正被alpha右手紧紧扣在手心。 就好像台灯在黑暗的房间里切割出了一块天地,独属于两人的秘密空间。 郁休有些贪恋这个气氛,没有出声,浅瞳一动不动地盯着alpha完美的侧脸看,看久了眼眶干,干得发涩,oga赶紧闭眼转了转眼珠。 再睁眼就对上了那双晦暗不明的黑眸。 郁休突然有些词穷,两人安静对视了许久,oga眨巴着眼睛。 “我想看电影,你陪我一起。” “嗯,看什么?” 郁休被问住了,他苦思冥想,想到之前刷视频看见的一部爱情片。 主要内容没什么印象,就记得好像是家族联姻,双方抗婚无果后鸡飞狗跳的新婚生活。 似乎视频带了个先婚后爱的标签。 oga带着一点小小的私心报出了电影名字。 “嗯。” alpha把oga捞进怀里,打开投影,关上台灯。 “想吃什么,让人送上来。” 郁休今天一天没有进食,但胃袋莫名感觉很饱很胀,没有丝毫饿的感觉。 oga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知道二十六岁的秦司朔,对未婚夫这个身份的容忍度还有多少。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当上司令依旧很无助的老秦:我表现的不明显吗?老婆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脑回路。) (有点困,今天欠一章吧,明天或许大概是四章) 出门 121 秦司朔真的亲手给他做了牛肉饭。 电影男女主正在吵架,欢快配乐填满房间,进度条过了一半,oga指挥alpha去开窗透气,又说风大,让人重新关上,来回折腾。 即使中间隔了这么多年,郁休对着alpha使那老一套神奇地顺畅,不过短短一小时的过渡,oga已然重回巅峰状态。 oga甩着长了一小截的袖子,往人怀里一扑。 “我在家好无聊,你出去工作一整个白天都看不见你。” 几秒的愣神过后,alpha幽深的黑眸褪去错愕,一点让oga心慌的欲望从眼底深处迅速浮上。 oga顿觉大事不妙,试探过头,忘了还要履行未婚夫的义务。 郁休在秦司朔低头亲下来的时候开口:“明天我想出门透气,保证乖乖跟在你身边,决不乱跑。” alpha含住oga的嘴唇模糊地嗯了一声。 oga虎牙咬了咬alpha探进来的舌头,为自己争取了几秒的喘气时间,见缝插针: “吴风吞了我好多钱,能不能让他把钱退我…” “嗯。” “我手下那群小孩就是脑子不好,做人其实没什么大问题的,还有陈文他” oga被alpha重新撞上来的唇齿磕得嘴一麻。 是他操之过急了。 秦司朔动作有点凶。 电影配乐成了背景音。 …… 第二天alpha推迟出门时间,在楼下一直等到oga睡醒。 郁休一下来就往alpha怀里撞,见人表情无异常后兴冲冲递上一张便签纸。 alpha看了一眼,一长串数字,应该是某人的银行账户。 “你昨晚答应把吴风的钱退给我的。” oga理直气壮。 秦司朔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赃款已经上缴了。” “??” “你要钱做什么?”alpha黑眸眯着带上几分审视看向oga。 郁休一口气堵在胸口,被看得心虚,又有些不乐意,手环上alpha的胳膊:“吴风这些年从我这里搜刮走的每一分,可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想要回来嘛。” “你要什么直接跟下面的人说,我会给你权限。” “我要自己账户有钱。” oga把手臂抽回来,alpha睡完就不认账,果然精虫上脑的人都一个样。 alpha沉默看了oga片刻。 “要多少。” oga眼睛一亮,把宋兆炎这几年往人口袋送的钱凑了个大整报了出来。 “嗯。” 车窗外警卫队列队敬礼,正值晌午,后排薄纱车帘被拉上,郁休忽略身体的不适,旁若无人地靠在alpha身上。 谢疏坐在副驾,目不斜视。 车队停在区办事大院,车门被小跑上前的警卫拉开,郁休被阳光激得眯了下眼,动作慢了两步。 oga脚刚踩上地面,昨晚被折腾太狠的腰腿同时抗议,膝盖一软,眼看就要在众目睽睽下丢面子。 alpha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oga身边站定,将人扶住。 在场的警卫维持着敬礼的手势,目光从那一幕中心照不宣地移开。 出门放风心情飞扬的oga站稳后没停顿,迈步往大楼走去,浑然不觉alpha没跟上来。 今天被点名过来开会的几个西六区的官员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