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对,不是很顺。 秦司朔一直在吻他,说是吻也不是很准确,alpha真的毫无经验,生啃了他半天。 他从硝烟味的压制中挣脱出那么一点心神仰头去回应,对方更加急迫。 alpha退开一些距离,喘气看他,月光下的眼白通红一片,很凶,又带着点茫然,在昏暗中鼻尖动了动,像是在辨认猎物,然后又俯身继续。 那人的唇转移到他其他地方。 下颌,耳朵,锁骨,再往下。 如同在他身上盖章一般,到后来郁休已经分不清到底现实梦境。 郁休很能忍痛,给了alpha继续的机会。 腺体一阵疼痛。 s级信息素倾泻,凌迟着他。 郁休咬着alpha的手臂,直到嘴里出现血腥味,他想,原来这就是终身标记。 oga一生只能接受一次终身标记。 教科书上写得很简单,alpha与oga建立永久性生理链接。 腺体产生不可逆的改变,发情期缺了alpha的安抚,会很痛苦。 oga恶毒地想,既然秦司朔自己选择了永久标记,那痛苦和快乐都要一起绑定。 秦司朔必须接受他的纠缠和欲望。这个原本oga也没当真的婚约,就一定要彻底落到实处。 alpha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一遍遍重复,他很焦虑。 他想彻底标记他的oga。 oga身上被掐得青紫一片。 alpha很难受,郁休也是。 “没事。” oga声音抖得厉害:“我帮你。” 他回想着梦的片段。 开始帮自己做准备。 alpha一直在看他,那双眼睛从失控慢慢变得更加深沉,不懂什么是前西。 oga的手腕被压到头顶。 ……… 郁休无比庆幸他体能训练强度高。 oga还不想死,他开始挣扎。 现场彻底成了战场。 两人越发暴力。 “砰” 额头相撞。 alpha迷茫了片刻。 他吊着最后一口气,把alpha推倒在床上,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oga。 郁休用自己在寝室做梦醒来时的疏解方式开始…… alpha不满意,alpha抗议。 … 郁休四肢提不起一点劲。 耳边的呼吸恢复了平静,秦司朔还在睡,整个人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人跑了一般。 昨晚没拉严的窗帘透进晨光。 郁休安静看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那双总是疏离冷漠的眼睛闭着,嘴唇红肿。 做这活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跟梦里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oga动了下脖子,再次意识到一件事。 永久标记 郁休脸埋进alpha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两人的信息素还在纠缠不清,伴随着另外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复杂情绪下压着一层浅浅的愉悦,如同可乐摇晃升起的气泡,从积压的烦恼中钻空子一点点往上冒。 oga想,他要用这件事问秦司朔讨要点东西。 讨什么现在还没想好,可能是虚无缥缈的承诺,又或许是实打实的利益。 反正他这人一向很坏,趁人之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当初能用临时标记逼alpha订婚,现在就用用永久标记更进一步。 信息素匹配低又怎样,秦司朔对他没有爱又如何,生理上他们已经捆绑在一起了,这辈子都解不开。 alpha要对他负一辈子责。 郁休嘴角翘了一下。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道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郁少爷,醒了吗?我们可以谈谈吗?” (没有做到最后,小秦太直接了没有章法,就这样将就看吧,对于番茄的审核也是没招了) 无法被永久标记 56 十分钟后,奄奄一息的oga坐在放了软垫的医疗室检查椅上。 程医生坐在他对面,手里的终端显示屏滚动着各项数值,他认真看了许久才抬眼。 “你跟小少爷并不合适。” 郁休调整了半天能让自己坐稳的姿势,不以为意:“他永久标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郁家又不是小门小户,婚约都定下来了,你们家小少爷不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吧?” oga说到永久标记四个字,语速放慢。 程厉的目光透过眼镜落在oga那张带着不满的脸上:“你的腺体与寻常oga有些不一样。” “你放心,并没有永久标记,你很难被永久标记。” oga嘴角轻浮的笑淡了两分。 “而且你的信息素对他影响不太好。” 程厉收回终端,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你而言也不算愉快吧。” …… 郁休打了个哈欠,他估计得休养个四五天才能去学校,跟陆辞真不愧是玩了多年的难兄难弟。 “出了一点小意外。” 他懒懒回答好友的质问。 陆辞哼了一声,见好友不想继续,便也顺着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昨晚那车有多贱吗?我怀疑根本不是酒驾,就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我的车刚停好,就横冲直撞过来,我新车诶,操,还打算周一带上你去学校显摆一圈的。” beta说着开始不满起来,把话题扯回最开始:“我躺在医院等了你一晚上消息!” 过了两秒,他自己又把火气压了下去:“算了,你本来就是个不爱回消息主动发消息的主,哪次不是我主动找你。” “你还经常几天不回消息,搞得我担心又不好报警,你以前就老这样。” 郁休趴在枕头上没说话,眼睛要闭不闭,没有回应的意思。 “你君父之前真的很温柔,后来脾气好古怪,我也不爱去你家找你玩了。” 陆辞回忆起曾经,还是觉得费解。 “你那时候就老是一连几天不回消息,我都报警了,然后你跟我说你犯错了,手机被没收。” “我才不信。” “这绝对就是你的个人陋习!!!你冷暴力我!!” “我跟你的火花就没一次能续成功超过一个月的。” 陆辞絮絮叨叨,肚子很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beta休整战场,开始叫餐。 病房里送餐的护工很快送来午餐,对吃食非常讲究的陆少爷非常不满意。 “我腿都断了给我吃这个?” 陆辞大手一挥,点了好几样东二区有名的小吃。 护工应该不是东二区的人,一头雾水出门,买回来一堆。 没一件是陆辞点名道姓的店里新鲜出炉的。 “我真服了,扶我起来!我自己去买。” beta艰难挪到轮椅上,对着oga的背影叫道:“除了我说的这些,你还要吃什么,我一起买回来。” “都行。” 病房门开了又合,轮椅的声音渐行渐远。 郁休闭上眼,身上还在疼,腺体突突跳个不停,将他的睡意打散。 门在这时又被推开,一道没有顾忌带着随意的脚步声径直朝oga的方向走来。 郁休睁眼,看向不明身份的不速之客。 “你们昨晚很激烈呀。” 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床边。 薄竞站在床边,穿着成套的运动服,双手插在裤兜,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oga。 alpha的目光从郁休的后颈一点点移动,落在他的手腕和破了皮的嘴角,最后意味不明的在某个地方停顿了几秒。 随后alpha面不改色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 郁休没理他,alpha也不在意,疑惑道:“他还是没办法接受你吗?喝了酒那么上头的时候也不愿意永久标记你。” oga懒懒看了alpha一眼。 “空手来探视,真够小气的。” “怎么会空手来呢。” 薄竞托腮看着郁休,眼睛弯了起来,过了一会alpha开口: “你想要的我未尝不能给你。” 郁休破了皮的那侧嘴角歪了一下:“哦?我想要什么?” alpha还是托着腮,手指随意翻动了一下床头挂着的病历单,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很随意地问道: “你觉得跟姓段的合作要不要继续?” “你问我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郁休笑了一下。 alpha目光移回oga还有些虚弱的脸上,笑意加深:“如果你可以从中分到,或者说你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那就可以继续。” 郁休终于跟alpha对视。 薄竞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床边。 是一张信息素匹配检测报告。 日期是今天早上。 匹配度那栏的数字被用红色记号笔圈了起来,很高,百分之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