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alpha不会喝酒,没几秒就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转过身去。 烈酒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呛得alpha胸腔都咳得发抖。 等秦司朔好不容易平复好转回身,耳根到脖颈都泛起粉意,眼角更是通红一片。 alpha看向oga的眼神没变,带着怒意,还有一层没收拾干净的奇怪情绪。 郁休听不到包厢里四起的惊悚尖叫声,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很怪很沉很响,一下又一下。 oga单手拨开酒瓶瓶塞,没有看杯口,虎牙晃着眯眼盯着alpha,酒杯再次倒满。 他再次把酒杯举到alpha唇边。 “代喝要double,我们首席会遵守规则的吧。” 秦司朔看着oga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背着光也很亮,里面有一贯的狡黠,还有一点少见的认真。 杯子里的酒比上一杯还满。 所有人都盯着那杯酒,他们看着oga冲alpha笑,酒杯又往人唇边送了半寸。 这个oga果然跟传闻说的一样坏。 在场的alpha心里再一次确认这个既定的事实。 秦司朔看了那杯酒几秒,又看向郁休。 一个把酒杯往前推,另一个不接也不拒绝,就那么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像在较劲,谁也不说话。 oga往前贴半寸,alpha视线往下压半分。 万籁俱寂是包厢当下的写照。 郁休把酒杯收了回去,alpha嘴唇动了下,就见oga端着杯子自顾自灌了一大口。 “你” 话音未落,oga欺身压上,一只手插进那头柔软的黑发,嘴唇撞了过来。 辛辣的酒液和oga自带甜味的津液,全部送入了alpha的口中。 秦司朔睫毛颤了颤,他应该推开的。 alpha闭上了眼睛。 郁休的手指从发丝滑落到alpha贴着阻隔贴的腺体上。 alpha不知道如何亲吻,他被动承接着随着酒一起灌进来的滚烫舌尖。 酒从两人唇间溢出,沿着alpha的下颌流进衣领。 薄竞托着腮,眼里的兴趣越发浓郁,有点难办,他真的照顾断片的alpha 53 管家自诩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当他看见小少爷满身酒气,被红头发oga架着从车里出来时,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又见面了,管家先生,能帮忙扶回房间吗?” oga咧嘴笑。 “啊?好,好好好,我来我来,郁少爷。” 管家惊骇的表情掩盖不住,动作倒是麻利,正准备上手,还没碰见少爷的衣角,就被用力推开。 再扶,再被推开。 管家为难地看向已经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oga少爷。 “…算了,你去弄点解酒的,剩下我来。” 郁休架着秦司朔上楼,alpha比他想象的沉很多,骨架又大,喷在耳边的滚烫呼吸激得他腿跟着发软。 好在alpha的酒品跟人品一样很不错,喝多了不闹也不说话,安安静静,会跟着走,就是身子要贴着。 要不是他手不老实地伸进衣服摸腹肌时,这人也一动不动任由oga作乱,郁休简直要以为这人根本没醉。 他把秦司朔放到床上,脑门全是汗,扶着腰喘了口气,接过管家小心翼翼端过来的解酒汤。 “程医生今晚不在。” 管家犹豫了一会儿:“少爷从来没喝过酒,我怕……” “我会照顾好他的。” 郁休搅动着汤勺,神色淡淡的。 “你去休息吧。” 管家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恭敬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alpha已经彻底断片。 郁休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将解酒汤放到了床头柜。 oga再次弯下腰,帮alpha脱衣服。 因酒精作用而透粉的皮肤全部展露在oga面前,郁休把压住的衣服裤子抽出来,去浴室拧了条带着热气的毛巾。 嘴角到喉结,再到锁骨,酒渍被一点点擦干净,最后盖好被子。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刚好落在沉睡的alpha脸上,嘴唇上的伤口很显眼。 oga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毛巾随手往边上一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alpha终于有了反应,他翻了个身,手臂横过来搭在了oga的腰上,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郁休酒量很好,他没有醉意,也没有困意,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下那张轮廓立体的脸。 他想到了的军官,他们慈祥地看着少年意气风发地走在前方。 十几米外代表联盟权力顶峰的女人满脸慈爱地朝着alpha招手。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响彻云霄的欢呼声,随着风,一起铺天盖地涌向少年。 两侧民众目光里盛满了期待和赞许,一道道带着肯定的目光紧紧追随着alpha前行的身影。 阳光给地毯镀上一层金光,像是为这位生来就前途无忧的alpha铺就一条通往巅峰的坦途。 在场所有人,包括站在队伍末端的郁休,在那一瞬心里清清楚楚。 这位站在光芒里的少年,是下一任联盟司令的不二人选。 alpha的未来,早已被所有人默认,被所有人期待。 oga站在角落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想,哦,原来世界上有人是这样活着的。 那股从心底升腾起的情绪是什么呢。 好像是嫉妒,纯粹的,赤裸裸的,带着恶意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有人不用抢,不用争,不用低头,就能站在最亮的地方? 郁休想他怎么能这么坏,无缘无故的记恨一个跟他毫无交集的,生活在山顶的人。 好嫉妒,好羡慕,又好向往。 他也想爬到山顶,指甲扣进陡峭的岩壁,十指流血也想爬上去。 alpha是他午夜梦回的嫉恨对象。 可是事情总有意外。 alpha后来救了他一次。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非常随手的,救了他。 真的很讨厌。 让他嫉妒也嫉妒地不纯粹起来。 因为那场意外,他被接回郁家,得到了去联盟军校上学的机会。 郁休站在礼堂,看见了那张脸穿着首席制服,在高高的演讲台上发言。 那人当然不会记得他随手施舍善意的过路人。 农夫与蛇的故事却总在无时无刻的上演。 在郁家站稳脚跟后,他的贪心终于隐藏不住,他从山脚爬到了山中,可一个人往上爬好累。 于是恶劣的oga想,他要把这人拽下来,拽到他身边。 郁休举起自己的手,掌心纹路模糊不清。 能隐约看见一道细长执拗的纹路斜斜切进来,蛮横划开了另外两条短促浅淡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