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知道某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外面玩。 这些到底有什么魔力。 秦司朔调取了学校宿舍的监控,发现了那个人多次半夜出寝,回来时醉醺醺的,有时还夜不归宿。 联盟军校的宿舍楼从建立起就是给平民学生住的,郁休是唯一住校的世家子弟。 就是为了方便这般出去混日子吗。 alpha心不在焉地出了张牌。 王禺撞了下好友的肩膀:“别这么严肃,出来玩放松一下嘛。” “就是,又不是在学校,别端着,总觉得下一秒要被你记大过。” 牌局结束,点了oga作陪的alpha输牌罚三杯纯的,被连带的oga娇声耍赖: “喝不下怎么办?” alpha手指在嘴唇上点了一下。 有人开始起哄,oga笑着跨坐上去,捧着他的脸亲下去,边上的人吹了声口哨。 秦司朔把目光移回桌上的苏打水,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人的做派就是在这种地方混久了学的吧。 今晚那个包厢也会这么玩吗。 alpha亲完拍了拍oga的腰让人去点歌,整理好衣领坐回牌桌,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嘴角。 “接吻不闭眼的,都是情场老手。” alpha笑道。 点完歌回来的oga开始重新洗牌发牌。 接吻是要闭眼的吗。 秦司朔心思飘远,那三个吻来得太突然,他不知道要闭眼,也反应不过来。 可郁休眼睛也一直都是睁着的。 那张巧言令色的嘴,那些张口就来的话,那些让他心跳漏拍的小动作,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过。 手里的牌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得微微卷边。 说话的alpha莫名觉得周身空气冷了几度,狐疑地环视一圈:“空调是不是打太低了?” 接着又附身凑过来神秘兮兮张嘴: “这边现在新出了好玩的东西,我们要不要试试?” 王禺嘴唇都要碰到酒杯了,闻言又放下:“那玩意儿可不兴玩吧,你老子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那个alpha不以为意:“现在都这么玩,成瘾性又不大,你别那么大惊小怪。” “什么违禁药物?” 秦司朔开口。 整个牌桌安静了一瞬。 提议的alpha赶紧摆手,oga递过来的酒差点被他撞得洒出去: “不违禁啊,你不知道吗,薄哥他爸提交的审批表,这批东西都从名单上移除了,就是要控量而已。” (抱歉被数据影响了心态,之后会努力恢复双更的) 他不喜欢郁休这样 50 “什么时候通过的审批表?我怎么不知道?” 秦司朔表情认真起来。 “下周才提交呢。” 从厕所放完水出来的薄竞径直走到秦司朔边上落座,拍了拍人的肩膀。 “就是医疗部那边适量使用,不会下放的,你放心。” “再说,最终决定权不是还在你哥那里嘛。” 下周提交的东西,今晚已经在这个地方被人当成寻常消遣。 比正式文件还快一步。 秦司朔的视线落在那张从小一起长大的脸上。 薄轲海是联盟老人,背后自成一派,提案一向很有分量。 薄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双手一摊:“别这么看我。” alpha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无奈:“我又左右不了我家那老头子的想法。” “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薄竞嘴角往上扬了扬:“虽然朋友之间不用客气,但这也算我帮你一个忙。” 秦司朔冷冷斜了准备讨赏的好友一眼:“又想要什么?” “又这个字不太准确,仅且只有这唯一一次,是我真的特别想要的东西。” “什么?” “到了时候我会问你开口的。” 薄竞弯着唇。 秦司朔没有理会好友的故弄玄虚,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玩牌,解锁手机沉默了一会儿。 另外一个包厢游戏正进行到最后一轮,输掉比赛的那队要喝完桌上摆着的酒。 被拖累的郁休没有推辞,面不改色喝完一排倒好的,朝路曲龇牙:“剩下你来。” “我真不行了”话没说完,路曲的头发被oga往后拽去,脑袋被迫往后仰,嘴唇一个硬物贴上。 alpha喉结滚动着不得不就着oga的手,吞咽下那瓶威士忌。 路影坐在旁边,手里转着空酒杯,看他哥被灌得呛咳不止,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郁休看了眼没在意,这个点发消息百分百是迟到的陆辞又在找什么借口。 oga手上加了把劲,路曲举起双手投降。 推推搡搡大半天,酒瓶终于见底。 直到酒一滴不剩,郁休松开alpha的头发,把人往沙发背一推。 “真废。”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非要把我往死里灌,小郁休,你真狠心。” “不跟废物说废话哦。” 郁休踢开脚边的空酒瓶,屁股往沙发一瘫,摸过手机点亮。 两条星链消息。 一条是包厢号。 另一条更简短。 [来] 红发oga顶着屏幕上的对话框,笑容放大。 路曲揉着被扯疼的头皮,叫住拔腿往外走的oga:“干嘛去?不准溜。” “你们先玩,我晚点回来。” 郁休头也没回,门在他身后合上。 [老公,你终于舍得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是不是想我啦?] 满屏废话一股脑发送,对话框顶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行字闪了又闪,最后提示消失,什么也没有发过来。 郁休舔了舔虎牙尖尖:[是不是我消息太多,让你有点烦啦?] 对面没有回复,输入提示也没有再亮起来。 oga笑眯眯地继续打字。 [那好吧~] [我知道了] [以后再也不发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骚扰你了。] 王禺正在跟那首调跑到天边的土嗨喊麦较劲,打牌那桌的牌局重新洗了一轮,薄竞接替了空位。 秦司朔看着不断发来的消息,打打删删半天最后一句话不想回复。 alpha不知道心里那股突如其来的较劲情绪从何而起,在他发送过去包厢号的消息后,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复。 那人刚才那十几分钟在做什么。 跟包厢里其他的alpha说笑喝酒吗,还是在做更亲密的事情。 屏幕跳出来最后一句话。 [以后再也不发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骚扰你了。] 秦司朔眉心跳了下,对话框自这句话后瞬间沉寂下去。 alpha手指移动到输入框,深吸一口气正要打字发送过去,屏幕上弹出来视频通话请求。 铃声夹在王禺的高音中,没有人注意到。 秦司朔腾得站起来,旁边出牌的alpha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 “怎么了?我这牌面有差到这么看不下去吗?” alpha没说话,绕过一众莫名其妙的好友,往包厢门口走去。 走廊里安静许多,带着熏香的余韵,秦司朔看着等待接通的界面,垂眸犹豫了一会儿,拇指按下绿色按键。 画面还没来得及加载清晰,一团红色就撞进了alpha的怀里。 alpha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接住扑上来的人,掌心托在那截细腰上。 oga脖子上的项链硌在他胸口,红发蹭着他的脸颊,浑身难闻的烟酒味窜入鼻腔。 郁休挂在秦司朔脖子上,仰着脸看他,耳朵上的细链还在晃。 “老公~” “你真好,还出来接我。” 这人的睫毛原来这么翘,alpha屏住呼吸垂眸,oga染着酒液透着润意的嘴唇张着,好似在像他索吻。 “你不喜欢回消息的话,以后都不发消息了,我们直接打视频吧。”郁休勾着alpha的脖子晃着撒娇。 alpha托着oga的腰,将人带稳站好,手指蜷缩了下,没有放下去。 “你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 oga头靠到alpha肩膀上:“我们一起进去吧。” 郁休从alpha怀里滑出来,手一路顺着人胸口摸到掌心,指尖非常自觉地插进去,跟那只发烫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我去喝一圈,我酒量超好的,绝对不让你丢脸。” alpha冷着脸,站着不动。 郁休扯了扯纹丝不动的手臂,仰头不停眨巴着眼睛:“怎么啦?不进去吗?” 秦司朔看着那张不解的脸,心里那股未知情绪又涌了上来。 敬一圈酒,说一堆漂亮话,把气氛弄得开开心心。 他之前跟着他母亲去庆功宴的时候见过太多人如此这般。 都是在联盟军政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