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直接打这个电话,跟秦司朔当面核实。” oga破罐破摔。 逻察官迟疑用桌上座机按下号码,打开了免提外放。 “嘟…嘟…嘟…” 就连铃声都是这种正正板板的无趣系统音。 郁休听着铃声响起,心底那点顽劣恶趣又冒了上来。 十几秒漫长又煎熬的等待时间。 oga心跳声变大,他一边飞快在脑海里盘算着脱身说辞,一边又好奇着alpha接到电话的反应。 秦司朔接到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肯定不会管他死活,冷漠地让公事公办,由他自生自灭。 这样想想也挺倒霉的,事事完美无缺的alpha居然被他这样oga缠上了。 郁休虎牙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电话被接通。 那头那头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嗯,说事。” 确认完身份的逻察官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惜字如金。 郁休开始在心里计数,还有几秒这通电话会被无情挂断呢。 逻察官磕磕绊绊复述着今晚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毫无温度的声音再次传来,透过免提传到郁休耳中。 “好,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捞人 28 审讯室外面传来一道沉稳脚步声。 来得挺快。 郁休挑眉,等待的这半小时,那点忐忑早就散去。 他享受着门外不停路过的人群的打量和咬耳朵,瘫在座椅上,翘着腿当大爷。 门被推开,带路的靖安员往里一指。 oga喜笑颜开,抬起渗着血丝的手臂,开始毫不收敛的夹起嗓音: “老公~你可算来了。” 秦司朔目光没在他身上投半分,只当他是审讯室里的摆设,也没理会oga的撒娇,径直走到桌前。 “方便看一下笔录和初步调查报告吗?” 对可怜兮兮的oga没有半分关切的意向。 郁休就在一旁歪仰着头,兴致盎然地看着alpha,他没什么落差,这人能来已经让他很意外,这场面非常有趣。 oga不老实的手指想去勾人掌心,被不留情地拂开。 他不依不饶,alpha直接离开,坐到前面的座位上。 秦司朔翻着笔录,只看了几眼,语气有些严肃: “监控缺失,单方证词,不能定责。” alpha让人调取周边所有监控,又要求把参与斗殴还没被领走的那些人全部单独隔离问询。 “先不走流程,我问几句话。”秦司朔起身,拔腿往外走。 郁休被遗落在审讯室,他正觉得无聊,就听见外面又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医护人员被领着进来,轻声示意来给他处理伤口。 “抱歉,之前是我们的疏忽,没有先给你止血包扎。” “谢啦。” 郁休大方地脱掉破破烂烂的上衣,目光落在门口。 不多时,那些alpha一个个面如菜色,垂头丧气地被押走。 秦司朔回到审讯室,依旧坐的离郁休很远。 没过多久,门外就热闹起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嘶吼声传了进来。 “凭什么抓我回来,我是受害者,是对方动的手,我要让你们全部撤职!!” 一脸狰狞的江哲被带了进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得意。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满脸不解,正偷偷拉着身旁的逻察官,低声打探着事态突变的缘由,想从中周旋。 下一秒,两人动作齐齐僵住。 审讯桌前,一位绝不可能出现的身影端坐在那里,垂眸看着手上的笔录本。 红发oga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坐在秦司朔身后的椅子上,仰着头对上江哲惊恐的目光,翘着腿,笑容得意。 仗势欺人该说不说,确实很爽。 虽然仗的这位势似乎并没有借势的打算,但反正背对着看不见,郁休脸皮很厚,轻车熟路的狐假虎威起来。 江哲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 他看到秦司朔出现的刹那,浑身血液就冻结住了,喉咙里的不服哑火,脸色变得惨白。 秦司朔合上笔录本,抬眸看向江哲: “因私怨蓄意伙同多名alpha,提前蹲守围堵同校学生,违规服用军校严令禁止的违禁药物,利用不正当手段攥改案件证词…” 江父的下属很有眼力见,偷偷拨通了江父电话,双手捧着手机,恭恭敬敬递到秦司朔面前,想让说话更有分量的人来亲自调解。 秦司朔看都没看那部手机,眼神淡漠:“依法办事,无关情面。” 彻底断绝江家求情的念想。 江哲站在原地,盯着郁休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怨恨不甘碍于秦司朔的威压,咬碎了牙硬生生吞了回去。 看到事情落定,江哲一行人被控制住,郁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满脸喜气洋洋地贴近秦司朔。 alpha终于垂眸跟oga对视上,他表情不变,继续说道: “郁休,防卫过当,同样接受处罚。” 一句话,全场安静。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满脸诧异。 秦司朔说完就走,完全没有继续管这事的意思。 郁休愣了一下,这人还真半分情面都不讲。 oga看着alpha的背影,顽劣心又起,快步追上,拽住人的胳膊,语气比刚才更甜更腻。 “老公~我知道错了嘛,我就是太害怕了,下手才重了些嘛,你就饶我这次好不好?” 他故意往人身边凑,装作伤口牵扯发疼,看准角度身子往alpha怀里一倒。 秦司朔眉头紧锁,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下意识伸手扶住。 郁休顺势双手环住alpha的腰,手指绞紧,任凭人冷声说着放手,也没有松开半点。 大庭广众下,oga把脸埋进alpha温热的胸膛,蹭了蹭,嗓音带着十足的委屈: “他们好过分,一群人欺负我…” “我胸口都被划伤了,还有这里,老公你看嘛。” oga撩开领子,不断往人身上贴。 周遭的执律员早已慌得别开眼,不自然的咳嗽声响起,一个个局促不安起来。 被围观亲密场面的alpha身子僵硬,耳尖不知是羞是恼,漫开一层绯红,竟然没有挣脱开怀里缠人的oga。 秦司朔垂眸看向郁休,青年一头红发凌乱飞舞,眼瞳里满是后怕,嘴巴微微嘟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角泛红,分不清是打斗残留的血迹还是真的被欺负红了眼眶。 领口大敞,还能看见上一次留下的旧疤。 alpha脑子里浮现出今晚看见的那组照片,这人跟别的alpha表情也是这样亲昵。 oga声名狼藉,桩桩件件都不是空穴来风。 在他面前装乖讨饶,背后又以势压人。 他方才进门时,这人把审讯当儿戏,姿态嚣张,似乎觉得所有事都可以用特殊途径摆平,半点不害怕。 仗着婚约,肆意玩弄这些小把戏。 秦司朔瞧得分明,怀里的oga示弱的眼瞳里,一闪而过的是那点藏不住的顽劣笑意。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做派。 alpha沉默良久,周身威压散了几分,脸色依旧冷着: “一周社区公益服务,缓期执行。” 说完他没再管身上挂着的人,转身离开。 郁休笑眯眯地跟了上去,没人拦他,alpha也没有让他回去,任由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离巡务站。 oga的脑袋不安分地靠到alpha肩头,软软绵绵地开口: “老公~我好饿啊,想吃夜宵~” 夜宵2缺1 29 oga一副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样子。 很显然,也没有丝毫对今日所作所为有丁点反思的迹象。 段评吵作一团。 [真是看不下去了,太不知廉耻了] [就会卖惨示弱这一招吗,我都看腻了] [有没有人觉得,小秦好像有点纵容他] [楼上有毛病吧,本来被绑定了婚约就烦了,在外面还随意消费小秦,哪只眼睛看出纵容了?都不耐烦死了好吗] 段评争执不休,车厢内郁休那句话不出所料的被alpha无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自动连上车内蓝牙,郁休热心帮忙按了接听,通话声瞬间填满车厢。 秦司朔看了他一眼,开口:“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变调的嗓音,明显在忍笑:“你知道学校那些人的八卦小群今晚都在传什么吗?” “没兴趣。” alpha说着抬手就要挂断,那头却抢先开口: “别挂别挂,我说我说,他们有人说,说你家那位死性不改,你亲自跑去酒吧抓奸,哈哈哈哈。” 那头听着似乎是恰好也在小聚,王禺乐不可支地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