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用手,没关系。”沈信得坐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了顾酌泠:“我没关系的dolly。” 顾酌泠身子慢慢僵直,沈信得用微热的脸颊贴着顾酌泠的后背,说完话就有点羞于见人了。 情感方面别看他老如此主动直接,但归根到底还是多一些爱 沈信得洗完出来,顾酌泠已经洗完澡了,并且端着一盘说好的焦糖布丁进了房间。 “你跟他们说了吗?”沈信得捧着布丁,坐在地毯上准备开动。 “说了,刚刚在切生日蛋糕手机静音没听见,可以吗?”顾酌泠跟着坐了下来,手不自觉的又放到沈信得的腰上。 “可以。” 沈信得点点头,觉得这个理由不错,顾酌泠还算识相。 顾酌泠轻笑,搂紧怀里的人,将脑袋靠到沈信得脖颈处。 “今天过得开心吗?” 沈信得想起自己之前来灵感之后产生的疑惑,将布丁塞进口中,漫不经心的问道。 “很幸福。”顾酌泠没有接沈信得的开心,而是换了一个形容词。 脑袋微微一侧,鼻尖轻触沈信得细腻的皮肤,轻轻吸了一口气:“自从遇到好好,每一天都好幸福。” “除了我还有呢。” 沈信得心下一软,歪歪脑袋和顾酌泠撞了撞。 “还有爸妈,沈叔夏姨。” “我爸要是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呢。”沈信得有了逗弄的小心思。 “但沈叔从小到大对我也很好。”顾酌泠有些得寸进尺,嘴唇微微上移贴住了沈信得的皮肤,嗤笑一声,温热的气撒在沈信得的脖子上。 “要实在不愿意让他的宝贝儿子跟我在一起,我只能求求他,他家宝贝儿子都把我清白要走了。” “你别瞎说哈,谁占便宜自己心里清楚。”沈信得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按住了顾酌泠的嘴唇。 “是我占便宜,谢谢好好。”顾酌泠轻吻沈信得的手指。 见顾酌泠如此识相,沈信得这才作罢。 “今天送的礼物你喜欢吗?” 沈信得又继续问。 “喜欢。”顾酌泠不假思索:“花了多久时间?会不会影响后面的比赛。” “就几天时间,怎么会影响。”沈信得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顾酌泠的脑袋。 “喜欢你。”顾酌泠笑着,靠在沈信得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安静的看着外头的夜景。 沈信得吃完东西,将盘子放到厨房洗碗机里,洗漱了一番回房间上床。 顾酌泠已经躺好了,沈信得一上床,他就将沈信得拉进了怀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 沈信得突然想起了未补全的话。 “dolly。” “嗯?” “你要被爱吞噬。” 顾酌泠贴着沈信得没有马上回话。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随后突然一声轻笑,顾酌泠压低声音。 “那好好再多给我一点爱。” - 沈信得灵感得到补充,除去上课时间外,是接近一个月的泡在画室。 开始的定稿,和陈教授商量展现形式,到后面每一步,沈信得都需要仔细琢磨。 大一的课程很多,沈信得压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琢磨。 所幸到最后的画作呈现沈信得很满意。 松了口气外面已经天黑。 沈信得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辛苦许久的画。 画是以油画为主。 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铅灰色。 悬崖之下,是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海水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深蓝,像是一张深不见底的巨口,随时要将一切吞噬。巨浪疯狂地拍击着岩壁,溅起的白色浪花。 崖上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拉扯着另一个即将往后倒去的人。与背景不同,崖上确实采用暖色调。 两种色调相织,竟然不显矛盾。 沈信得伸出手指虚空摸了摸画上的两个人,笑了一下,拍了一张照片给顾酌泠。 【得得得:dolly迟到的生日礼物,概不退换。】 顾酌泠马上就回复了。 【顾:喜欢(???)】 【顾:两个人都是我吗?】 沈信得笑了两声。 【得得得:是的,我觉得dolly超人可以自己拯救自己。】 沈信得一直不觉得仅靠自己的力量就能拯救谁。 顾酌泠能够越来越好,靠的是大家的爱。 那既然大家的爱汇聚到一个人身上,那就塑造出一个全新的人。 自己拯救自己。 【顾:哇。】 【顾:既然结束了那就收拾一下出来吧,超人带大画家去吃夜宵好不好?】 沈信得看到消息,扭头去看画室门口,果然看到顾酌泠整笑脸盈盈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心下一喜。 沈信得收拾好东西转头扑向顾酌泠。 “你怎么来了?”沈信得抱紧顾酌泠,欣喜问道。 “来看看我们辛苦的小小画家。” 顾酌泠将沈信得搂进怀里,摸了摸沈信得的小脸蛋:“又瘦了,到时候沈叔看到要说我没好好照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