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彻煞有介事地啊了一声,心底隐隐松了口气,眼底的暗光闪烁几次,又问:“那,梁姨什么时候放你回公司?” 他的手心隐隐渗出热汗,变得有些湿润:“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会,还开吗?” “在书房开就可以。”梁仞不紧不慢地回答,“你把相关文件准备好,到时候跟我一起。” 邬彻迟疑片刻,试探着开口。 “我能不参加吗我想睡觉。” 接着又理直气壮地拒绝上班:“我昨晚加起来大概就睡了四五个小时。” 他把脸往男人颈根里靠,拖长音调:“现在眼皮都挣不开。” 梁仞抬手捋了捋他的后背:“也行。” 他点头答应,并没有多想。 “那我到时候把书房门关上,不打扰你休息。”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不要惹我生气。” 新家很空,尽管落地窗正对阳光,可冬季的热量有限,整个空间依然是冷清而寂静,除了生活刚需的硬装家具,就只有邬彻自己还带着点活人味儿。 他四肢大敞地瘫坐在沙发,看看地板上已经收拾完毕的空行李箱,又看看周围好像和刚进门时没什么区别的室内陈设,略显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这里不是自己以前住的和园,而是另外一间单人公寓。位置上靠近观海,总共70来平,不是特别大也不是特别小,一个人住空间足够,也能给予足够的安全感。 邬彻盯着瓷砖地面的反光发了会儿呆,接着站起身走到玄关,将新买的一箱矿泉水拆开一瓶,仰头,口渴而焦躁地咽进肚子。 距离离开梁仞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下午他并没有睡午觉,而是趁着梁仞在书房开会,偷偷推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他清楚自己的胆怯和懦弱,既然没有勇气立刻就和梁仞断崖式分手,就只能一点点拉开距离,好让自己身上的戒断反噬没那么严重。 结束同居状态,是邬彻目前能做到的“我是你哥哥” 冬天的阳光没有温度,哪怕站在明亮里,也依然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