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琳成熟端庄的鹅蛋脸上勉强回神面向女儿,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绯红的潮晕,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鬓角,眼角还挂着潮吹后残留的雾气。
并没有休息多长时间,长达半个月的禁欲让陈刑腰腹又本能地开始抽插。
而或许是此前几次呻吟,都没有从女儿她们身上得到负反馈,酥麻的快感再次从子宫腔袭上心头,妈妈江若琳终于不再掩饰地呻吟出声。
“呼?、哈?!”
肉棒的冠状沟由里向外粗暴地撑开那层原本已经松动的宫颈口软肉。
江若琳虽然平日里保养得极好,身材依然如二十出头的少妇般紧致,但毕竟已经是生育过三个孩子的成熟母亲,宫颈口的肌肉弹性远不如未婚少女那般紧致顽固。
陈刑只是稍稍用力,粗大的龟头拉扯着宫颈口的软肉,将那圈粉嫩的肉环向外拖拽,“啵”地一声,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就从妈妈的子宫腔里彻底滑了出来。
妈妈江若琳的身体本能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但下一秒。
陈刑猛地向前一顶。
“唔嗯??!!”
粗大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在了宫颈口上,因为宫颈口的软肉还处于松弛状态,几乎没有任何抵抗,龟头就“噗滋”一声又挤进了妈妈的子宫。
“哈?…哈啊?……”妈妈江若琳剧烈地喘息着。
咕唧?咕唧?咕唧?——
肉棒开始频繁地在子宫和小穴间交替冲撞。
一旦陈刑没控制好腰腹的力道,肉棒的冠状沟就会将妈妈宫颈口的软肉向外拉扯、延展,一直到妈妈宫颈口的软肉被拉扯到极限,才“啵”地一声脱离开来。
而转瞬间,刚刚抽离了子宫腔的肉棒又会伴着更大的力道撞击在宫颈口上,然后迟滞一瞬后,强行挤进还未阖上的宫颈口里。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性快感同时传入母子两人脑海里。
这种频繁冲撞挤开宫颈口的快感,每一次肉棒插入妈妈的子宫腔都宛如冲破了一层娇嫩的处女膜一般,竟让陈刑有一种妈妈正在弥补处女没有交给他的奇妙快感。
噗叽?噗叽?噗叽?
积存在妈妈子宫里的浓稠精液原本还静静地躺在宫腔里,但随着肉棒的反复侵犯,这些白浊淫靡液体被剧烈地搅动,与妈妈子宫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从粘稠的白浊液体变成了带有气泡的泡沫。
每一次龟头抽插,都会将空气带进妈妈的宝宝房间,而在龟头退出时,这些泡沫状的精液又会从宫颈口带出,顺着穴肉壁,一直在母子的交媾处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淫靡泡沫环。
“哈?…哈啊?…唔?……”
江若琳还在断断续续地为女儿讲解题目,但时不时话语中就会夹杂着一抹甜腻而发烫的娇喘。
安静端庄的小淑女许清瑶坐在另一侧,纤细的手指捏着铅笔,神色恬静而认真地听着讲课,时不时点点小脑袋,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串工整的笔记。
可能在她们眼里,眼前的江阿姨只是因为做饭后有些疲惫,正趴在桌子上稍微缓解腰酸而已。
耳旁的呻吟声与连绵不绝的淫靡撞击声则全然被两只小丫头忽略掉了。
啵——
又是一次沉闷的挤压声,肉棒先是撞击在柔软的宫颈口上,然后用力将宫颈口的软肉挤开,整根骤然加速撞击在小穴尽头最深处的子宫腔肉壁上,浓稠精液与妈妈蜜液搅成的白浊泡沫被狠狠挤压在妈妈子宫腔穴壁上。
“唔嗯…?!”
江若琳的眸子微微失神了一瞬,眼眶里泛着雾气,小穴不自觉又开始痉挛。
啪——啪——啪——
厨房里逐渐回荡起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渐入佳境。
渐渐地,陈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跳动了。
第二股精意涌上心头,陈刑本能地死死握紧了妈妈的腰肢,准备再一次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但就在这个瞬间——
啪嗒——
院子外头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熄火与车门关上的闷响。
我操,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陈刑的肉棒一阵颤动。
连带着,妈妈江若琳原本还显得迷离的眸子也是骤然出现一抹惊恐。
是山河的车声?!
一种由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裹住肉棒的穴肉一阵颤栗。
哪怕意识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江若琳的身体是一直都明白着的,她看到了儿子来到自己身后,感受到了儿子脱下自己的衣服,撕开自己的裤袜,还清晰地明白着,自己的小穴里正插着儿子的肉棒,自己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而她深爱着的丈夫,即将推开门,看到她与他们的儿子正在无套交媾。
如果这一幕让丈夫看到了……
霎时间,背叛感、羞耻感、恐惧感,种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在江若琳心头。
不、不行——
要逃,要把儿子推开,要在丈夫看到这一切之前把儿子的肉棒从小穴里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