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是可以这样…啊?……清瑶你的想法不错……”
她一边回答,一边承受着儿子的继续深入。
肉棒已经深入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深深抵在了宫颈口上,将宫颈口的软肉抵得深深凹陷进去。
小穴被完全填满,穴口紧紧箍住粗大肉棒的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但肉棒实在是太长了,还有一小截肉棒暴露在小穴外,任陈刑如何用力都没法继续深入,这一刻,妈妈柔软的宫颈口仿佛成了宝宝房间的处女膜,面对儿子粗大肉棒的侵犯,死死守护着妈妈最后的纯洁。
而在妈妈的菊穴里,灌肠器的软管深深埋在穴肉里,小腹被灌肠液撑得膨胀隆起,灌肠器软球里的温水也全部注入了进去。
滋滋…啪——
陈刑握住妈妈的纤腰,缓缓将肉棒拔出,一直到只剩下龟头还被妈妈的穴肉牢牢箍住,然后用力挺腰撞在妈妈柔软的臀肉上。
“唔?…啊……”
粗大的肉棒带出一小片粉嫩的穴肉,妈妈小穴的褶皱紧紧吸附在龟头上,仿佛情人般不愿意让它离开。
而每一次撞上去,陈刑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以及妈妈压抑着的低吟。
陈刑压抑了整整半个月没有释放,妈妈江若琳又何尝不是呢?
长期压抑的情欲让江若琳即便意识毫不知情,身体也在本能地渴望着儿子的粗大肉棒。
她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起纸笔想要列举出简单的公式帮助眼前的小姑娘们解决错题,但肉穴里源源不断的酥麻感却让她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陈刑突然停止了抽插,肉棒深深埋在了妈妈的小穴里一动不动。
“唔…”明明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被儿子侵犯,但在陈刑停下动作后,江若琳的身体却又没由来地感受到一阵空虚。
小半会儿后,菊穴里的软管被拔出,接着又换上了另一根短管。
等…等等!
察觉到菊穴里又有水流挤进来的翘臀想要挣脱开,但没有妈妈的主动配合,小穴又被肉棒牢牢卡住,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阻止灌肠液继续注入。
咕噜噜——
温热的灌肠液再次涌入已经被撑满的菊穴,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膨胀起来。
原本还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变得越来越鼓,已经像是怀孕了三四个月一样了。
“唔…好、好胀?……受不了了……”妈妈已经不自觉喘息起来,嘴里低吟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直到最后第一灌肠液都被注入。
两管广场也下去,妈妈的菊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而过度膨胀的菊穴腔道压迫着临近的穴道,让本就被肉棒填满的小穴变得更加紧致,几乎要把陈刑的肉棒绞断。
呼…呼……
“太紧了。”
陈刑咬牙忍耐着肉棒上沉闷的压迫感,一手扶住妈妈的翘臀,尽快将灌肠器的软管替换成了一个底部扁平的肛塞,用力堵住妈妈的菊穴。
“唔——”
江若琳死死捂住了嘴唇,菊穴拼命收缩,配合着即将涌出的灌肠液用力,想要把肛塞挤出去。
但菊穴出口的软肉已经牢牢箍住肛塞最细的部分,已经牢牢固定在了体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挤出去?
连带着,施加在菊穴上的力气也一齐传递到了小穴深处,绞住儿子粗大肉棒的穴肉又加了几分力气。
做完这一切,陈刑腰腹也被妈妈绞得完全使不上力气,被迫趴在了妈妈身上,双手下意识裹住了妈妈柔软溢出的乳肉。
一边喘气一边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庞大压迫感。
陈刑本打算休息一小会儿等妈妈的身体逐渐放松就开始继续侵犯她的小穴,所以只是保持着肉棒抵住妈妈宫颈口软肉的程度,静静等待着。
然而,很快陈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江若琳是个好妈妈、好老师,更是个深爱着丈夫的好妻子。
她从未想过和除了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发生过性关系,甚至连自慰都很少。
所有的情欲和渴望都被她压抑在心底,等待着有一天丈夫能扑倒她,和她结合。
但身体是诚实。
丈夫已经过了欲望强盛的年纪,长期的禁欲让江若琳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一旦接触到水就会疯狂地吸收。
而现在,这块“海绵”已经被儿子彻底浸湿了,却又得不到足够的“水分”。
陈刑的肉棒明明就只是静静地插在妈妈的身体里,一动不动,只是偶尔因为肉棒上传来的酥麻快感与精意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两下。
可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却比完全没有刺激更加折磨人。
在陈刑万万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妈妈江若琳抿着唇瓣,翘臀开始不自觉微微扭动。
只是一点点。
让体内的肉棒挪动了一点点。
饥渴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小穴里的媚肉本能地吸吮肉棒,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
翘臀微小的起伏让小穴里的媚肉获取到了更多的快感,正是这一点点微小的变化,让妈妈江若琳的身体本能地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