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只间隔了数十步的妻子正张开肿胀的小穴,默默承受着小穴里不断溢出的精液,承受着菊穴里被肛塞死死堵住的灌肠液。
“小刑啊,明天周六,好不容易你妈和妹妹回来一趟,要不要出去玩玩?”陈山河喝得有些多,说话时身体摇摇晃晃,伸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
陈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同时不动声色地扶住爸爸,不让他再往妈那边走:“好啊,玩一玩也挺好,去哪?”
“就去市中心那个新开的网红公园看看,听说网上有很多小摊……”
父子俩的声音渐行渐远,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了纯粹的授课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难以忍耐的低吟。
……
……
……
爽是爽完了,后续清理就十分麻烦了。
无论是清理妈妈的小穴,将子宫腔里的精液用软膏堵住,又将穴肉里的泥泞媚肉用温水清洗干净。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不像小姑娘那么好糊弄。
陈刑必须尽可能遮掩好一切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痕迹,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暴露,进而产生一系列更加糟糕乃至可怕的后果。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趁着爸爸在沙上醉倒的工夫,陈刑给妈妈的小穴上好了消肿止疼的喷雾,也重新扶起妈妈的身子,取来塑料脸盆,在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骤然拔出妈妈的肛塞。
身穿着职业制服正在教学的江若琳几乎软倒在了桌子上,失神了许久也没回过神来。
再给妈妈换上一条新的丝袜,打开窗户透气。
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人现陈刑究竟对自己无知的妈妈做了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月底。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妈妈两次放假回家的时间里,陈刑自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关于“更强烈的刺激能让被他侵犯的异性逐渐适应”终究只是猜测,为此,陈刑不仅得趁着妈妈最脆弱的时机侵犯她,平日里也得抓住每一次机会用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才行。
刺激和次数都要两手抓。
可惜,除了那次当着小言的面侵犯妈妈,后面的效果不能说几乎没什么用吧,也可以说聊胜于无。
陈刑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即便是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从妈妈身上得到足够的反馈,他也依然没有打算放弃。
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又一次周末晚上,陈刑敏锐地现了餐桌上的父母神色都有些恍惚。
两人表情复杂,碗里的饭菜拨来拨去几乎没怎么动,几次想要开口都止住了。
陈刑实在是受不了餐桌上奇怪的气氛的,直接开口问道:“爸,妈,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头一次,陈刑在父亲陈山河的脸上看到了局促的表情,而在他身旁,听到陈刑这样询问,妈妈江若琳的神情不自觉愈沉默,她伸手下意识摸了摸仍然平坦的小腹,好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让陈刑直接怔住的话:“小刑,你可能又要多一个弟弟妹妹了。”
“——?!”
看着儿子一脸惊讶的表情,饶是陈山河向来稳重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他咳嗽一声,解释道:“这几天你妈说是不太舒服,我就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下身体,医生说你妈已经怀了一个六周左右了。”
六周?
那不就是小言回家的那天晚上吗?陈刑记忆犹新。
那晚他爸喝得伶仃大醉,哪有精力去和妈妈做那种事情?
也就是说,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陈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好半晌才组织完语言,重新抬头看向餐桌对面似乎还隐隐有些忐忑的父母,他讷讷道:“那,妈你打算生下来吗?”
“我……”
没由来的,就像是不久前刚在医院里检查出结果时的那样,江若琳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要生下来吗?
江若琳有些不知所措。
一半个月前…毕竟是丈夫为数不多喝醉的几次,那天,或者说那几周她大概都是有印象的。
虽然丈夫说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那天喝醉了和她生了关系,可江若琳几乎可以肯定,丈夫这半年来是没有碰过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和丈夫做过,自己却怀孕了?
“当然要生下来,咱家也不缺那点养娃的钱。”江若琳好半晌没有继续说下去,陈山河反倒神色逐渐坦然,接过了话茬。
人到中年,事业有成。
于职场一路打拼,升职证明能力也好、积累财富也罢,陈山河对于现状早已心满意足。
而当占据了他半生心力的事业目标尘埃落定,恰巧得知妻子怀孕,自然而然的,陈山河的重心便落在了妻子腹中的孩子身上。
反正几个儿子女儿都还没结婚,既然如此,那他再养个孩子,就当是提前抱上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