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的护卫!”米行不满的道。
“这几日谁的护卫都不成!”
把守大门的军士冷冷道:“把文书拿出来,等着。”
米行拿出文书,军士接过,随即去禀告。
……
晚些,米行来了。
谢宁坐在主位,米行进来就昂首而立,等着谢宁起身束手而立。
“说吧!”
谢宁拿起水杯,意态闲适的道。
米行冷笑,“驸马的礼仪呢?迎接天使当如何,还用咱说吗?还有长公主殿下为何不出来迎接,只让你一个小小的驸马在这里?”
“说,或是滚!”谢宁淡淡的道。
米行说道:“陛下令咱来问,驸马确定要助纣为虐吗?”
“皇帝已经崩了,现在的大夏哪来的皇帝?”谢宁把玩着案几上的镇纸。
“自是太子殿下登基为帝。”
“皇帝没有子女,又是哪来的太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米行冷笑开口,“我想驸马却是忘了,薛瀚洋薛阁老死的那日,殿下焦急之下喊了一声谢宁,驸马可知这谢宁是谁?”
谢宁看了他一眼。
“你猜。”
……
“她竟然让我猜,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米行住在逆旅中,随从把守着房门,屋顶上也有人。
手下有人纠结问:“还要造谣吗?”
米行冷笑一声:“这不叫造谣,这是传播事实,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个底气!”
……
“殿下,外面有传言,您不尊人伦天理喜欢女人,说驸马其实就是个女人,而原来的驸马早就被您与谢宁联手杀害了。”
她喜欢女人是事实。
驸马是个女人也是事实。
但谢景被她与谢宁联手杀害就纯属那些人的猜测了。
“针锋相对。”小鱼建言,她甚至准备好了十余种反击的办法。
“不必了。”裴淑婧说道:“不必管。”
呃!
小鱼和小竹都有些愕然,裴淑婧摆摆手,“退去吧。”
随后,市面上开始流传着谢宁的各种消息。
“驸马原来是个女人!这成何体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驸马有时候的行为令我想不通,代入女子身份就合理了。”
“上面说殿下与驸马谋害……”
“假的!”
“先不说殿下何等尊贵,想要杀一个人至于用阴谋诡计,就说现在的驸马是女子如何,不是女子又如何?关我们百姓什么事?我就问在殿下与驸马的手下,我们的生活是不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