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书捋了捋胡子,笑眯眯道:“哪里哪里,全都依赖驸马我工部才能沾得此光。”
王衍沉声道:“今夜如此危急,二位还不顾身险前来助我,此事过后我王家定会后报。”
夏尚书笑的嘴都合不拢了:“都是为殿下服务而已。”
王衍看向谢茂,谢茂嘲讽道:“你这老狐狸看老夫做甚,老夫是为了自己,没你在前面顶着我谢家危矣。”
说到这里谢茂有些恼火:“老夫知道我谢家现在无法与王家相提并论,可你心向殿下总得透露分毫吧?”
“要不是那日朝堂上你的举动,老夫现在很有可能在家里等你的死讯!”
王衍哈哈大笑:“老谢,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老夫近日才有了决定。”
谢茂冷哼一声,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只要你这个老狐狸挺过去,有你的支持,天下文人的反对会少很多。”
王衍神色从容:“所以老夫才不能死,不管为了谁现在都不能死!”
“二位放心,我已通知朱雀营赶来,此夜定安然无恙。”
夏尚书有些好奇:“五百打一千,胜算如何?”
王衍、谢茂同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那原来可是镇北军啊,不是他们看不起赵翼之,赵翼之但凡撑过一个时辰,他们都敬赵翼之是个人物。
夏尚书瞥了谢茂一眼:“依我看,这等恶人还得要让驸马亲自收拾。”
谢茂胡子都气的翘起来了:“说话归说话,你看我做甚!”
前方的厮杀在继续,王家用密集的弩箭逼迫对方后退,再用长枪阵逼近,对方无奈,只能暂时退出王家。
“他们退了。”夏尚书欢喜的道。
王衍说道:“这只是开始!”
王家奴仆过来,神色慌张:“老爷,小姐回来了!”
王衍大惊:“在哪里?”
“在外面与敌人对峙!”
“快随老夫出兵去救!”
王衍急匆匆的披甲持刀像府外冲去,谢茂与夏尚书面面相觑。
谢茂不确定的问道:“我刚刚没听错吧?婉妃回来了?”
夏尚书也有些惊疑不定:“难道是皇宫也出了变故?”
“走,跟着去看看。”
两人跟在后面一路冲了过去,只见外面的小巷子里有一个女子正在追着王衍打,而另一名女子则浑身满是血迹,虽持刀而立,却手足无措。
两人见没出什么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突然夏尚书轻咦一声。
“那名持刀的女子,老夫好像见过。”
“啊……这不就是街口卖猪肉的女子嘛!”
谢茂凝着眉,借着月色仔细看去。
“不对!”
夏尚书有些着急:“老夫没骗你!我下衙之后偶尔会去她那摊子上买肉,只因这女子卖的肉从不缺斤少两,你看她手中的刀都是杀猪刀。”
谢茂摇摇头,缓声道:“我是说王家这女儿不对。”
“哪里不对了?”
谢茂冷笑一声:“王衍这老狐狸……隐藏的够深的啊!”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自己曾经是入了套了,入了王衍与长公主的套。
亏的他当时还怀疑皇帝,觉得皇帝是个蠢货,现在看来,蠢货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