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果然是天生的战斗天才!
&esp;&esp;怀揣着淡淡的感动,雨宫沢老怀甚慰地想——
&esp;&esp;中也,老师也为你骄傲。
&esp;&esp;系统欲言又止:……
&esp;&esp;这很明显是诡计多端的男同性恋啊!
&esp;&esp;这种无人能懂寂寞让系统开始思念弹幕了。
&esp;&esp;雨宫沢正想要转身夸夸中也。
&esp;&esp;人呢?
&esp;&esp;老父亲大吃一惊。
&esp;&esp;系统对现在的情形进行了高度概括,言简意赅:“中也离家出走了。”
&esp;&esp;雨宫沢:?
&esp;&esp;怎会如此?!
&esp;&esp;一直到第二天,离家出走(?)的中也都没回家。
&esp;&esp;叛逆大小姐伤透老父亲的心。
&esp;&esp;“我真傻,真的。”
&esp;&esp;灰色的眼眸暗淡下来,姣好的面容上写满失魂落魄,带着远山的孤寂。
&esp;&esp;“我单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会偶尔叛逆,不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严重的地步,孩子甚至一夜没回家!”
&esp;&esp;眼里噙满了深深的期许,雨宫沢满怀期待的看着眼前人。
&esp;&esp;“你能懂吗?这种感觉。”
&esp;&esp;森鸥外:“……”
&esp;&esp;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离我远点。
&esp;&esp;本来上班就烦。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esp;&esp;加班到现在还没有休息过,在早上六点就被迫和一坨马赛克互诉衷肠的森屑。
&esp;&esp;这一刻,身为理想主义者,甘愿为横滨三刻构想奉献出一切的理想家森鸥外、终于明白了钱难赚,史难吃的道理。
&esp;&esp;森鸥外放下手里处理了一半的文件,支着下巴听马赛克絮絮叨叨,一边微笑点头。
&esp;&esp;谁会在意孩子有没有晚上回家啊,家里的熊孩子已经14岁,饿又饿不死,其他人又不是太宰治。
&esp;&esp;森鸥外自己都不回家,从来不会思考这种问题。
&esp;&esp;总之,先把他敷衍过去再说。
&esp;&esp;雨宫沢还在试图和同为单亲家庭的森先生产生共鸣。
&esp;&esp;身为亲自孕育出太宰治(?)这种奇葩的森鸥外一定更有经验。
&esp;&esp;“身为港黑的大小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要托付给他,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esp;&esp;雨宫沢满脸愁容。
&esp;&esp;森鸥外:“?”
&esp;&esp;什么青春期的大小姐?
&esp;&esp;由于雨宫沢在他的发音上进行了中性化处理,所以森鸥外先入为主假定这是一个女孩子。
&esp;&esp;应该是收养的女孩子吧,不然看雨宫沢的样子也不像是十来岁出头就有小孩,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esp;&esp;森鸥外认真起来,不放弃这种获取情报的好机会,他斟酌发言,试图激起雨宫泽的情绪。
&esp;&esp;“当然,孩子不体谅父母的苦心也是很正常的,我参加过几个心理学方面的讲座,听说……”
&esp;&esp;保留了一点悬念,正当森鸥外要继续开口时又被打断。
&esp;&esp;“算了,你肯定不懂。”
&esp;&esp;像素脸上充满遗憾,可惜地摇头。
&esp;&esp;森鸥外要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