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章（第2页）

她安静地站在当中，深深叹了口气。

就连最后一点记忆，也不复存在了啊。

早该放下的。

早该醒悟的。

无用的坚持，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江默姚擦去眼角坠出的泪花，离开万花谷，在漆黑的夜里走了一晚。

回到玄虚宫时，司祈和芜欢也回来了。

他们带着很多东西，一进门芜欢就招呼江默姚过来。

“姚姚，我从人间给你带了很多礼物。”

项链、耳环、甚至还有好几套衣服。

江默姚怔怔看着这些，摇头拒绝：“谢谢，不用了。”

她就要走了，连司祈送的东西都不会要，又怎么会要芜欢的礼物。

芜欢却像是没听见，拿起一条镶着金丝的红裙就往江默姚身上比：“姚姚是红狐，穿这种红红火火的颜色甚是好看。”

红色的布如同鲜血刺进江默姚眼中，她瞬间想到了父王母后还有族人们躺在涂山的土地上浑身是血的模样。

“我不穿。”抵触涌上心头，江默姚下意识就推开了裙衫。

司祈见她这副模样，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没规矩！芜欢送你礼物，你怎敢拒绝？”

薄凉的话语似捅穿心脏的利刃，让江默姚呼吸一滞。

“抱歉……我真的不需要。”

说完，她便逃也似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