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放开!”马梓恒气得眼眶发红,手腕被掐得剧痛难忍,挣扎得愈发剧烈。
可这名血族族人依旧一脸嚣张跋扈,手上力道只增不减,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态度放肆又挑衅。
他常年在外游离,极少回庄园,对傅寒川的极致护短一无所知,也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类少年是尊主放在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偏爱与软肋,只当是一个运气好、能混入血族庆典的普通人类,肆意拿捏、随意调戏。
他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经悄然降临在自己头顶,下一秒便要为自己的放肆付出惨痛代价。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裹挟着无尽戾气的黑影骤然闪现在两人身侧。
惩戒
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刺耳、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骤然炸开。
下一瞬,那名血族男人整条完好的右臂,竟被人硬生生从肩头撕扯断裂!
剧痛让狂妄的血族瞬间失声痛嚎,凄厉的声响刺破深夜的狂欢喧嚣,格外刺耳。
马梓恒瞳孔骤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冰凉,被这血腥又暴戾的一幕彻底吓到了,心脏砰砰狂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是傅寒川。
他搬着微波炉折返归来,恰好撞见这放肆的一幕。
傅寒川面色冷得骇人,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阴戾与寒意。
他垂眸看着掌心攥着的那条还在微微痉挛、尚且温热的断臂,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随手抬手,将这条血淋淋的断臂狠狠扔在那名血族族人面前的地上。
傅寒川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的血族,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字字冰冷刺骨:“怎么?活腻了?”
“我的人,你也敢动?”
简单的两句话,带着绝对的威压,瞬间席卷整片场地。
周遭嬉闹狂欢的族人瞬间噤声,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看来,原本热闹喧嚣的草坪,刹那间落针可闻,极致的恐惧笼罩全场。
那名断臂的血族族人彻底被恐惧淹没,剧痛加极致的敬畏,让他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顾不上流血不止的伤口和断裂的剧痛,狼狈不堪地扑通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不停磕头求饶:“主人饶命!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求尊主开恩!”
傅寒川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怜悯,冷声道:“今日是血族百年盛典,彻夜狂欢,我不愿血染庆典、大开杀戒。”
“我可以饶你性命,不追究你的死罪。”
话音落下,跪地的族人刚要松一口气,便听见傅寒川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凛冽:“但这是唯一一次破例。”
“管好你的贪欲、管好你的手脚、管好你的嘴,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往后再敢生出什么贪念来我必定杀了你。”
字字铿锵,杀意凛然,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是!属下谨记!谢主人不杀之恩!”血族族人拼命磕头,感恩戴德,不敢有丝毫辩驳。
“滚。”傅寒川薄唇轻吐,语气冰冷不耐。
那名族人捡起自己那条废掉的断臂,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起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宴会草坪,背影仓皇至极,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傅寒川周身凛冽的寒意缓缓褪去,转头看向身旁被吓的僵硬的马梓恒,眼底瞬间翻涌心疼与温柔,连忙上前轻轻握住他发红发肿的手腕,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他半分。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马梓恒缓缓回过神来,心跳依旧急促,看着地上残留的淡淡血迹,又看向傅寒川刚刚暴怒的模样,小声带着几分后怕:“你……你也太狠了。”
“刚刚那一下,把我都吓到了。”
亲眼看着把手臂被硬生生扯断,这般血腥暴戾的场面,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心底难免阵阵发怵。
傅寒川低头,轻轻摩挲着他被掐出红印的手腕,温柔替他舒缓痛感,语气郑重又坚定:“我必须狠。”
“今日之事,算是给所有族人一个忠告、一个警示。”
“任何人,但凡敢欺负你、伤害你、对你心怀不轨,我绝不轻饶。”
温柔的话语,藏着最极致的偏爱与护短。
马梓恒愣了愣,心底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稳。他迟疑着开口:“那他的胳膊……还能接回去吗?”
“能接上。”傅寒川轻声解释,“血族骨骼血脉自愈能力远超常人,断肢可以接驳复原。”
“但我方才用的力道极重,就算勉强接上,经脉彻底损毁,这条手臂也算是彻底废了,往后再也无法发力,形同摆设,算是他冒犯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