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阵吮吸声,以及偶尔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动作的声响,整个录音,除了开头和那阵诡异的吮吸声,剩下的全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直到最后,收录到他苏醒时,轻微的挪动声,录音就此结束。
马梓恒不甘心,反复拖动进度条,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录音,来来回回听了不下十几遍,可无论他怎么听,录音里都只有开门声、吮吸声,没有任何其他有用的线索,根本无法判断,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阵诡异的吮吸声,到底是什么?傅寒川到底在做什么?
他抓着手机,满心都是疑惑和不甘,线索就在眼前,却又摸不着头脑,这种无力感,让他越发焦躁。
而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傅寒川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马梓恒刚刚紧张慌乱、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个小家伙,心思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他清楚,马梓恒这一次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试探、查证。
傅寒川微微蹙眉,开始在心底思索,该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好好糊弄一下这个起了疑心的小家伙,打消他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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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梓恒握着手机,反复听着那段只有诡异吮吸声的录音,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满是不甘和疑惑。
录音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只有模糊的声响,根本没法当作证据,也弄不清傅寒川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盯着手机摄像头,沉默了片刻,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新的念头——既然录音不行,那就直接录视频!
只要能拍下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傅寒川的所作所为就会一目了然,所有的秘密都藏不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马梓恒立刻来了精神,当即就开始在房间里试验起来。
他拿起手机,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子口袋里,刻意调整位置,让后置摄像头露出一小半,对着前方,随后打开相机,开始试录视频。
他来回走动、坐下,反复调整口袋里手机的角度,反复查看录制效果。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镜头虽然不算特别清晰,角度也有些偏,但勉强能拍到自己的上半身,以及身前办公桌附近的区域,足够看清办公室里发生的动静。
马梓恒看着试录的视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脸上露出一丝坚定。
明天,就用这招!
等跑完步进办公室之前,就把手机这样藏好,开启视频录制,他倒要看看,自己昏睡之后,傅寒川到底在他身边做了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会让他陷入莫名的昏睡。
他全然忘了之前的恐惧,一心扑在视频拍摄的试验上,反复琢磨着怎么固定手机、怎么不被发现,一门心思要揭开这个谜团,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试探计划里。
而与此同时,绯红庄园另一侧的办公室里。
傅寒川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已经安安静静地思索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早就洞悉了马梓恒的小心思,也清楚那个小家伙因为嗜睡的事,心里已经生出了浓重的疑虑,开始想方设法试探、找寻真相。
他原本想随便找个粗糙的理由糊弄过去,比如庄园里空气安神、工作清闲、体质易困之类的说辞,可转念一想,马梓恒已经起了疑心,太过敷衍、漏洞百出的理由,根本骗不过他,反而会让他更加怀疑,更加执着地探寻下去。
更何况,这段时间马梓恒毫无防备地提供血液,他的精灵血脉对自己的伤势恢复帮助极大,短短时间就让他恢复了三成实力,傅寒川心里对这个单纯懵懂的青年,早已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不愿用拙劣的谎言欺骗他,更不想让他陷入恐慌、抵触自己。
而且马梓恒那超乎寻常的嗜睡反应,也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只是用血族的微弱催眠术,让马梓恒陷入浅眠,方便吸食血液,没想到因为马梓恒体质特殊,催眠效果被放大,才导致他整日昏睡。
思虑再三,傅寒川觉得,必须想个稳妥的办法,既能打消马梓恒的顾虑,又能让他安心留在庄园,不再胡思乱想、暗中试探。
想定主意,傅寒川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林助理的号码,语气平淡地吩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过几分钟,办公室的房门就被轻轻敲响,林助理快步走了进来,身姿恭敬地站在傅寒川面前,垂首待命:“主人,您找我?”
傅寒川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直接道明来意:“马梓恒最近心里起了疑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还暗中试探,有些不老实,你想个办法,帮我打消他的顾虑,让他安心留在庄园,别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