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马梓恒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身,打着哈欠,一脸茫然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之后,他检验报告
办公室里的光线依旧柔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几乎无法捕捉的清甜血气,那是属于马梓恒的气息,干净、温润,带着蓬勃到极致的生命力,与这间常年阴冷沉寂的办公室,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反差。
马梓恒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彻底清醒过来。
和前几天一模一样的流程,一模一样的经历——晨跑耗尽体力,坐在椅子上短短几分钟,就被突如其来、无法抗拒的困意席卷,毫无征兆地陷入熟睡,再次醒来时,依旧坐在原地,傅寒川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