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日,沈鹿栖是得回自己家凑后的,毕竟接亲规矩是这样的。
沈鹿栖吃过晚饭,收拾东西,余执周把她的婚纱拎上车,“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四点钟就要起来化妆了,然后等我来接你。”
沈鹿栖坐在副驾驶上轻轻点头。
他把婚纱拎上房间,沈路鸿不在,沈鹿栖这一晚可以睡在他的房间,家里还是贴了“囍”字,有点结婚的味道。
“面包我也买了,在袋子里,明早来不急的话就先吃点。”
沈鹿栖其实不愿意回来但又不想明日落人话柄,就让余执周按规矩办了。
余执周蹲下身,和她平视,“就一晚上,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不会为难你,毕竟我这个女婿毫无挑剔了。”
沈鹿栖被他逗笑,“你自我感觉还挺良好。”
“婚后我也随叫随到。”他歪头。
“好了,你回去也早点休息。”
余执周点头,“等我明早来接你。”
余执周和她父母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沈鹿栖躺在床上,心里却跳得厉害,一想到明天要起个大早,还要忙一天头就疼。
沈鹿栖几乎睁眼到凌晨一点,这床不是她自己的,自然睡不好。
睡了几个小时后,就被四点的闹钟吵醒,沈鹿栖没睡好,晕头转向地跑去洗漱。
起得太早,实在没什么精神,坐在写字台前。
沈路鸿的房间只有一个写字台,原来她的房间本来有一个梳妆台,可惜被父母用来堆杂物了。
房间是临时准备的氛围。
化妆师来的时候,双眼一愣,第一次见这么简陋的房间,好歹是女儿出嫁。
化妆师自带的化妆包有镜子。
“您底子好,随便怎么化都好看了,婚礼上多笑笑。”
沈鹿栖轻抿粉唇,一被夸就有些不好意思,“嗯……”
杼霜和孙叙依也到了,昨晚临时收到的地址。
“桌子上有面包,饿了先吃点吧。”
两位伴娘没什么事,小口小口的啃了几片。
七点,一切都准备好了,炮仗声“噼里啪啦”,车轮声虽被盖住,沈鹿栖也知道,他来接她回家了。
沈鹿栖不喜欢那些习俗游戏,所以一样都没准备,余执周的接亲之路顺利得让几个伴郎惊叹。
“我说,你怎么不让人堵门?”陈随今眉毛轻扬,“我当时撞了可久,胳膊都疼。”
一群伴娘堵着门,很容易被误伤,沈鹿栖实在不懂这些规矩和习俗,不知道有什么用处,还是安全点好。
一直到中午开席,沈鹿栖才发现,余执周几乎把能请到的人都请了。
沈鹿栖之前的同事,现在医院里的同事。
沈鹿栖的同学,几乎是他能联系到的都联系了,甚至连高中班主任都被他请了过来,沈鹿栖透过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