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漾手压在门把手上,极低的声音对他道:“孟临钦,你还要不要脸面?”
她指了指一旁孟屹房中的卫生间,先行进入,孟临钦随之进去。
再关一扇门,周轻漾才放开了一点声音,但仍是低,“一个深夜将男人将家中带,一个不经同意闯入别人家的楼上,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更不要脸面一些。”
“我没你说得如此不堪。”孟临钦的声音也低,“进你家中是以你父母的名义邀请,上楼全是因为你父亲,和多年前你姐姐如出一辙,往我身上故意泼了水。”
周轻漾闻言,才打量注意到,男人整洁利落的一身,下面裤腿上,确实有深色的湿痕,皮鞋鞋面和衣服上都还留着茶渍。
周轻漾收眼,“那他们什么心思你不懂吗,你既然还是选择上楼了,就再去周霏瑜的房中,进这里做什么?”
孟临钦缓缓道:“你觉得我明知故意还能不怪责,之所以上楼,会是因为你姐姐吗?”
他压低声音告诉周轻漾,“我连今晚能送你姐姐回家,都是为了能进这间房。”
在孟屹的事上,孟临钦有耐心给她解释:“我从没对孟屹像今天这么严厉过,或许的确是我委屈错怪他了,这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做决定的事,即使你哄了,他是不是临睡前仍然也不怎么开心,待会我把他唤醒,亲自向他道一声歉就走。”
“你也放心。”孟临钦答应她的事也做到了,“你姐姐不会再拿孩子耍手段。”
周轻漾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向男人,道:“那你现在就去把屹屹唤醒道歉,道完就立马走。”
孟临钦却未动。
他平静缓缓地说出:“你怕什么?怕你父母知道,他们为大女儿制造的机会,却是被小女儿得到。的确,你正在寻找我的姐姐,和你父母恐怕如何也想不到,我正和你待在这逼仄的卫生间里。”
“孟临钦…”她阻止他说。
“原来你更喜欢唤我的名字。”
她不是喜欢唤他的名字,只是再也叫不出那声“钦哥”,她最近只有急了才会直呼他的名字,平静下来还是会有所考量,根本不是像苏雨能够独特当面自然唤他名字、带有那般专属的意味。
“我也曾以为你是寡言的人。”周轻漾说。
“之前确实寡言。”他说,“你之前不就觉得我和你说得太少,所有开始多说些。”
“玩笑罢了。”
孟临钦又立马否则刚才的说辞,告诉她真正的原因:“你多问了,我自然也会多说,我们之前确实缺乏交流。”
孟临钦淡淡地打量她,周轻漾身上是件样式极为简单宽松的棉睡裙,“为何会缺乏交流。你姐姐的那张脸,妆容再是精致,我对着也不会有任何兴致,但看着你,现在比她更要清寡的一张脸,习惯使然,却已经想象出,这保守的睡衣之下,是怎样的一副身体。”
男人清高的一张脸庞,慢慢说出这些,他身着整洁的衣着,纯黑色的衬衣,修整的西装裤和皮鞋,禁欲的模样,对彼此的熟悉,也让周轻漾很快感受注意到,对方的身体不明显,却起了一点变化。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2-1323:43:11~2024-02-1506:46: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hags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woaibb83、麒麟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醉酒
孟临钦不会伤害孟屹,周轻漾也不会让他伤害到她自己,可她就是受够了在他的面前柔顺才决心离开他,两人已无关系,她对他就是正常的情绪,即使明白可能会挑战到男人的底线,但她好像也做不到再对他只一味的讨好。
周轻漾别开眼,之前实在太熟悉了,装根本不知道他些许的变化,只道:“你我之间已经不合适说这些。”
“是。”孟临钦最后平淡地说出,“也只剩这点欲。”
便不再说,也未对她做任何,对她道:“你先出去。”
周轻漾出了卫生间,走远了一些,仍能听到,里面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声停止后,安静了下来,她合眸,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个空间里,要走出屹屹的房间,刚巧,很快孟临钦就将门打开,他修长的指中拿着潮湿用过的纸张,丢进了垃圾桶中。
他慢条斯理地清洗手指,在镜子中与门外的周轻漾对视上,见到她要出去的姿势,道:
“你以为?”
她说不合适,他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她何尝不明白,刚才也有半刻的误解,以为这个她父母敬畏害怕的男人,真能不顾人伦羞耻,躲过众人,在楼上孩子房间的卫生间中发情,直到看到他弄干净的裤脚和鞋面,上面已经没有肮脏的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