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薪资待遇方面。
也正是因为徐婉宁这麽大方,所以久而久之就给人造成了一种,她可以随意被欺压的错觉。
陈家父子想要另起炉灶单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今天徐婉宁特意来成衣店也是因为这件事。
即便没有出偷换布料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继续留这两个人了,只是偷换布料的事情压在了前面,导致她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目的。
只是老陈师傅竟然还想因为这件事拿捏她?
简直可笑!
「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不是我们成衣店的员工了。你们三个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马上离开,另外,临走之前把欠条给我写好,我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後的这个点,如果没有把钱凑齐,别怪我公事公办!」
徐婉宁张口就是让人走,已经出乎了老陈师傅的意料。
他原本还想拿乔,没想到徐婉宁竟然真的不在乎他跟小陈师傅。
林母也没有料到徐婉宁会如此利索,她想劝徐婉宁不要这麽冲动,说不定经过这件事以後,陈家父子就不敢再作妖了,肯定会好好做衣裳。
不管怎麽说,得先把手头现有的订单做好,顾客都赶着穿新衣服呢,总不能因此而耽搁了进程。
但林母这麽久以来,已经习惯了让徐婉宁当主心骨,徐婉宁已经打定主意的事情,她自然不好再说什麽,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不说话。
成衣店里的气氛相当尴尬。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老陈师傅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去工作间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就带着妻儿走了。
等出了成衣店,陈婶子当即哭了出来:「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东窗事发了,被赶走了不说,还要赔偿一大笔钱!我们从哪儿凑这麽多钱去啊?」
「能不能别哭了?给谁哭丧呢?简直晦气!」老陈师傅骂骂咧咧了一句,陈婶子当即不敢再发出声响,只能默默地擦拭着眼泪。
他们住的地方离得不是太远,步行了十多分钟,总算回了家。
一回到家,陈婶子就将自己的钱匣子拿了出来,里面装着她在成衣店弄的钱。
原本一开始她没有工资拿,毕竟只是做三顿饭,自己也能跟着一起吃,拿工资可没有天天吃香喝辣挣得多。
不过後来,徐婉宁觉得这样太麻烦陈婶子了,所以提出每个月给她三十块钱的工资,这笔钱她单独领,徐婉宁今天算帐的时候,也没有把工资钱算进去。
陈婶子吃回扣是一方面,但他一日三餐做饭,有付出有辛劳,也是不争的事实,徐婉宁不是周扒皮,不会过分卡细节。
其他七零八碎的全部加起来,陈婶子竟然吃了一千九百多块钱的回扣,只差一点点就够两千块钱了!
她家住独门独院,有一个小院子,陈婶子在里面种了一些蔬菜,夏天蔬菜上来以後,吃的都是自家菜园子里的菜,她再每天去买点新鲜的肉,偶尔再买点米面油之类的。
陈家父子俩这麽多年吃习惯了陈婶子做的菜,又顿顿有肉,自然不会说什麽,林母也是苦日子过过来的,只要顿顿饭能吃饱饭,至於吃什麽,她也不挑,所以陈婶子才能攒下这麽多钱。
徐婉宁让她拿一千四百块钱还回去,她数了一千四百块钱出来放到一边,又数了五百五十块钱放到另外一边,钱匣子里就只剩下几块钱的零钱了。
「这一千四是要还给徐老板的,另外我这边还能凑五百五十块钱出来。目前还差七千块钱的缺口,你们自己想办法
她反正是没有钱了。
其实,这几个月下来,老陈师傅和陈建斌父子俩也挣了不少钱。
虽然徐婉宁给的底薪不高,但提成高,不论是夏天,秋天还是冬天,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少订单,单单是提成,陈师傅每个人一个月都能拿六七百块钱,再加上工资,七百块钱完全没问题。
陈建斌负责男装的版块,虽然交货量少,但是每一件的单价提成给得高,他每个月整体算下来,也能挣到五百多块钱。
再加上更换布料赚的那些差价,一共挣了八百多块钱,要想凑出七千块钱,并不难。
但问题是,一旦把这钱给出去了,他们手头满打满算就只剩下不到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根本开不起来一个成衣店。
但是现在又已经跟徐婉宁闹掰了,徐婉宁的成衣店,他们肯定回不去了。
老陈师傅开始後悔,自己那步棋是不是真的走错了?
而此时,成衣店,等到陈家人都走了以後,林母才敢说出自己的担忧。
「阿宁,姑且先不算已经卖出去的那些毛呢大衣,咱们目前还有四十多件的预订单呢。老陈师傅和小陈师傅都走了,我一个人连童装都忙不过来,男装女装又该怎麽办?」
如果没有订单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少挣点钱,反正开成衣店的初衷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但现在,人家顾客连定金都已经交了,要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衣服做好,岂不是违约了?
林母踏踏实实老实做人一辈子,实在不希望临了身上背负一个违约的罪名。
徐婉宁却觉得问题不大。
「妈,您别担心,等明天我回学校一趟,找几个纺织专业的同学过来,让他们帮着做衣服。我多找几个人,大家一起忙活起来,很快就能把进度赶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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