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是怎麽熬下来的。
幸好後来遇到了东子,遇到了这个真心实意待她好的人,翠芬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现在,这些人却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果真,为了连钱,有些人是连脸面都不打算要的!
翠芬性子确实软,主要是幼年时候的经历,让她实在不敢说出拒绝别人的话。
但是在京市呆了那麽久,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李经理的胆量也练出来了。
这些人,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将他们拒之门外,给足了他们冷嘲热讽。
现在他们日子好过了,一个个又舔着脸上来讨要好处,要不到,就把东子打伤,她怎麽可能给他们好脸色呢?
所以,在翠芬的据理力争下,再加上他们打伤了人,证据十足,这些人毫无例外,全部被关进了小黑屋。
「翠芬,我是舅舅啊,我是你妈唯一的哥哥,你怎麽这麽忍心对我!」
翠芬冷着脸反驳:「我还是我妈唯一的女儿呢,我也没见你好好对待过我啊
「翠芬,我可是东子的姨妈,你这样做,你让东子怎麽想?小心他跟你离婚!」
翠芬附赠她一记大白眼儿:「你们都把东子打伤住院了,这会儿开始攀关系了?脸呢?再说了,如果东子因为你们这些昧了良心的人跟我离婚,那我也没什麽好挽留的
当然了,她坚信东子不可能那麽对她。
该被关的人全部都关了起来,翠芬这才坐在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徐婉宁站在一旁,歉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强行让你们回来,也不会遇到这些糟心事儿了?」
翠芬急忙说道:「嫂子,你可千万别说麽说。你给我们放假让我们回来,是因为你知道我们心里其实也是念家的。奇葩亲戚谁家没有?只是可怜了东子……」
「行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东子吧
公安局外,孙厂长的司机还在等着。
徐婉宁借着斜挎包的遮掩,从空间里拿了一包烟出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等我们这麽久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烟,司机却没有伸手接。
他是听从孙厂长的吩咐接送徐婉宁,要是借了烟可不像样。
但徐婉宁却直接将烟塞到了他的大衣口袋里,「还得麻烦你送我们去趟医院
「没问题,我们这就出发
走到路上,徐婉宁看到路边小卖部有公用电话,急忙让司机将车停下。
「我出来一下午了,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还没回家,家人估计都担心我了,我先打个电话回去跟他们说明一下情况
东子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明朗,她总要等到东子彻底稳定下来以後再回大江村,少说也要再耽搁一两个小时。
冬天,天黑的本来就早,夜幕来临前她不回家,也没有任何音讯,家里人指不定焦急成什麽样了。
与此同时,大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