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舅妈就教你。我告诉你啊,讲价应该这样……」
徐婉宁微微低头同初林说话,却忽然注意到林荃的脸色不大好看。
联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徐婉宁关切地问道:「荃荃,你还好吗?」
林荃摇头:「嫂子,我可能不大好。」
「怎麽回事?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林荃却已经握住了徐婉宁的肩膀,「嫂子,等会儿回家後,你陪我聊聊天呗。我想跟你一起分享一下我的秘密。」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情感发泄口,否则,她真怕自己做出什麽悔恨终身的事儿。
徐婉宁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好,等会儿回家,咱们就好好聊聊。」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公交车站,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他们随着拥挤的人潮上了车。
今天是周末,出来游玩的人多的可怕,锦初本来就晕车,在密闭的空间里呆了一会儿,小脸煞白一片。
徐婉宁尽量用手臂替她开辟出一方小小的空间,好让她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但锦初的状态却越来越差了。
「阿宁,要不行下一站咱们就下车吧。这儿距离咱家也不远了,走一走也就回去了。」
「是啊嫂子,我看锦初好像快坚持不下去了。」
「行,车到站了咱们就下车。」
车将将停稳,徐婉宁一把捞起锦初,抱着她下了车。
路边,锦初扶着树吐。
今天在北海公园吃了不少零嘴儿,这会儿变了模样的零嘴儿被她全部吐了出来。
徐婉宁将温度适宜的水拿给她喝,还不忘拿出手帕替她仔细地擦拭着嘴角。
最後,她拿了一颗薄荷糖塞进锦初嘴里,锦初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那种胃里翻涌的感觉倒是浅了很多。
「妈妈,我好多了。」
只是,刚才花钱买的吃食,都被她吐出来了,怪浪费的。
「再往前走十来分钟就到酒楼了,今天咱们在酒楼吃顿饭吧,就不用回家做饭了。」
「我看行。反正我也很久没去过酒楼吃饭了,也不知道现在有哪些新菜色。」林母笑眯眯道。
反正酒楼是阿宁自己开的,家里人去吃,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就算回家自己做饭,用到的食材也不差,跟在酒楼吃的成本差不离。
林母的反应,让徐婉宁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