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如今,已经完全放开了,因此到处都是各种小餐馆,卖什麽的都有,价格比国营饭店便宜不说,还不用肉票粮票,划算的很。
只是味道参差不齐,跟国营饭店肯定没得比。
但国营饭店距离京市部队有点远,刚才出来的时候林荃也没有骑自行车,这要是走过去的话,少说也要小半个钟,所以她就在招待所外面,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整洁的餐馆,进去买了三个肉菜和三个素菜,又要了几份米饭。
临出门前,林荃跟招待所前台借了几个饭盒,这会儿刚好能将饭菜全部装下。
等回了房间,林荃跟林母和四个孩子一起吃过饭後,才将没有打动过的两个饭盒拿上,「那我现在去找我哥。」
「你哥的那一份先放在这儿吧,他这会儿估摸着也顾不上吃。你先给高原送过去。」
「成,那我再打听打听进展。」
医务室。
依旧是陶曼曼值班。
侯春芳和高原前後脚进了医务室,陶曼曼却先接待了高原。
「你这伤口可不浅呐!那耗子真这麽厉害,把你手咬成这样了?」
高原无奈苦笑:「陶军医,你觉得我还能骗你不成?」
陶曼曼拿出颠覆和究竟,给高原的手仔细地消了毒,正准备包扎伤口,就听侯春芳哀嚎道:「军医,你快来看看我的脸,我感觉我的脸好痛。」
陶曼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没好气地说道:「你被人抡了两拳头,脸能不疼吗?」
「陶军医,是我先来的,按理说你该先给我处理伤口啊,你快点给我擦点药,要不然我毁容了怎麽办!」
「是是是,你被抡了两拳头,最严重的後果就是毁容,高原不过就是被一只大耗子咬了一口,大不了把命丢了呗。」
高原:……
虽然知道陶曼曼是替他出头,但大可不必!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几十年!
侯春芳还想作妖,任嫂子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头,痛地侯春芳顿时龇牙咧嘴。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麽情况,轮得到你在这儿提要求?要不是你跟李凯两个丧尽天良的做这种事儿,人家高原至於遭这个罪?亏你还有脸让人陶军医先给你包扎?不对,你有脸,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呢!」
任嫂子的一番话说下来,侯春芳顿时安静了。
如果放在今天之前,任嫂子要是这样跟她说话,侯春芳铁定会反怼回去,毕竟她和李凯都要回老家了,这辈子跟部队无缘了,没必要再看谁的脸色。
但偏偏,她今儿刚在李凯的撺掇下犯了错,还被任嫂子抓了个正着。
侯春芳尚且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麽,但安静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好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还是打一针狂犬疫苗,再在医务室观察两个小时,没问题了再回宿舍。」
高原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挠挠後脑勺:「陶军医,用不着这麽麻烦吧?我就是被耗子咬了一口,用不上打狂犬疫苗吧?」
狂犬疫苗可是定量的,一般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用。
他现在用一只,意味着储备物资就少一只,将来真的有人急需,那他岂不是罪过了?
陶曼曼板着脸,严肃道:「根据你的描述,那只耗子本来就跟普通耗子不一样,不知道它吃了多少垃圾才长得那麽大。而你又被它咬出血了,万一它口腔里的细菌进入了你的血液,你知道後果有多严重吗?你可能会……」
「陶军医你别说了,我打,打还不行吗!」
「这才对嘛!」陶曼曼起身:「你也不用担心你用了这一只,会影响到後面的人,咱们京市部队每个月都会有定额,上个月的还余了两只呢,足够你用了。」
闻言,高原的心理负担这才消散。
给高原打了狂犬疫苗,又安排他坐在休息区休息,陶曼曼这才出来给侯春芳处理伤口。
「啊好痛,你能不能轻一点啊!」
「很痛吗?比李凯打你的时候还要痛?」
「……这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那你就给我安静一点!」
陶曼曼可不懂什麽叫怜香惜玉,她公事公办地用碘伏和棉球将侯春芳脸上的血渍清理乾净,又把她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好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结束了?」
侯春芳看着墙壁上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依旧像个猪头一样高高肿着,而且因为擦拭了碘伏的原因,她的脸上黄黄的,看起来丑极了。
陶曼曼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这儿是医务室,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军医,不是妙手回春的神医,没办法三两下就让你的脸恢复原样!你要对我的医术信不过,大可以重新找人给你清洗伤口。」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陶军医!」侯春芳捂着脸,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竟然还能在咱们家属区挑起这样的争端!」任嫂子板着脸:「好在这两口子就要离开咱们部队了,要是他们继续留下,指不定要怎麽膈应人呢!」
「这侯春芳平时牙尖嘴利的,我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哎!」
侯春芳跑出了医务室,一下子又迷茫了。
部队这麽大,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哪里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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