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里,徐婉宁和林荃一踏进门,就被工作人员带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坐着一家三口,孩子明显受到了惊吓,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时不时地瞥一眼正在跟公安据理力争的父母,然後,身体缩的更紧了一些。
「他们推说,是你们家孩子跟他们家孩子起了争执,两人起了口舌之争,之後不免动了手,你们家孩子站的位置不好,被轻轻一推,就推下了石梯,脑袋磕在了台阶上,才受了伤昏迷过去。」
第五百八十四章戴河你们认识吗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徐婉宁怒道:「我家孩子什麽性格我最清楚了,初念向来懂事,就算跟人起了争执,也不可能动手打人,况且她的舅舅和妹妹就在边儿上站着,要真有人跟她来回推搡,他们不可能无动於衷。」
徐婉宁怒视着坐在里面的一家三口:「再者,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力气再大能有多大?我严重怀疑,动手的不是那个孩子,而是他的父母!」
徐婉宁的怀疑不无道理,但现在这个年代,监控不普及,而当时事发突然,见证者也不多,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咬死是这个理由,要想寻找到突破口不是一件太简单的事儿。
徐婉宁向来不喜欢利用自己手边的人脉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这一次,她却不得不利用徐父和陶父的名头给公安局施压。
虽说这种行为她并不是很推崇,但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真相。
「徐同志,麻烦你们先在外面等一等,有结果了,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
徐婉宁刚走出去几步,恍惚想到了什麽,又道:「麻烦你们再调查一下他们的背景和最近往来的人,我不认为两个成年人会无理由地针对一个小孩儿,调查一下他们最近接触的人,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
重新坐回到外面的长椅上,林荃问道:「嫂子,你觉得初念受伤这件事,是背後有人在捣鬼?」
徐婉宁先是点了点头,随後又摇头:「在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不好说。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总觉得整件事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初念受伤是这样,而前不久,那些在她酒楼门口闹事的人也是这样。
关於那伙儿,林安後来调查出来,指使那几家人去闹事的,是一个徐婉宁完全不认识的人。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那个人不过是被推到台前来的,而幕後真凶另有其人。
只是现有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而那人又一直藏在暗处,饶是聪慧如徐婉宁,也猜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正想着,刚才的公安又出来了。
「戴河你们认识吗?」
这个名字一出来,徐婉宁和林荃面面相觑。
戴河,不就是戴家大哥吗?
「认识,他是我亡夫的大哥。公安同志,戴河现在生活在黑省的一个小村庄,按理说应该不会跟那家人有联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我们问清楚了,联系他们的人就叫戴河和戴江,那兄弟俩给了他们二十块钱,让他们趁机把一个名叫戴初林的小男孩儿推到湖里去,但他们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後戴河戴江兄弟俩,就让他们将戴初念推下了石梯。」
听闻这话,徐婉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划船的时候,确实有好几次都差一点撞船,但她当时误以为是松寒划船的技术太差,才会导致船频频偏离轨道,却没想到,背後还有这样的原因。
如果不是她划船技术好,在关键时刻握着船桨改变了线路,只怕他们的船就要被撞翻了。
虽说她会游泳,但松寒和初林都不会,她一个人很难同时将两个孩子救上来,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船翻了,至少会有一个孩子被淹在水里。
不论那个人是松寒还是初林,这个结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徐婉宁感觉自己已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戴河戴江,他们不是应该在黑省吗?怎麽会突然出现在京市?公安同志,这件事有些不大对劲,我们想先见一见戴河戴江兄弟俩。」
「这个你放心,我们有同志已经去抓捕他们二人了,他们很快就会来公安局接受调查。」
这年头,出门在外都靠介绍信,所以通过介绍信,很快就找到了戴江戴河。
公安甚至没有给他们兄弟俩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他们押送上了车,带来了公安局。
看到戴河戴江的瞬间,林荃瞬间化身成暴怒的狮子,想要冲上去将两个人给撕碎,徐婉宁和林安紧紧地将她抱住,才避免了她想不开去做傻事儿。
「阿宁,你和荃荃先在外面等着,我过去。」
徐婉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不适合去找戴江戴河讨要说法,林安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就放心地让他去了。
审讯室里,还不等公安开口盘问,戴江戴河兄弟俩就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全盘托出了。
「戴伟刚死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了我们,说愿意替我们买好火车票,让我们到京市来,一来是看看爹娘的事情有没有转机,二来,也能跟林荃分一分戴伟的赔偿金,所以我家中就派了我们兄弟俩来了。」
戴江接话:「但是我们来了以後才发现,爹娘犯得事儿很严重,必须得蹲笆篱子,我们就是两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有啥本事能让爹娘不被关进去?所以我们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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