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宁,你到底想怎麽样?」
「这句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当初你和李倩倩被关小黑屋,纯属你们俩自作自受,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即便是怨恨,你们也怨不到我身上吧?你们俩可倒好,一个接着一个的来找我麻烦,怎麽,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或许,是原身当初对他们俩言听计从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哪怕她穿越来以後,做了许多事情来证明,她跟那对渣男贱女已经划清了界限,也依旧无济於事。
再遇到事儿,顾俊还是会怀念起当初那个宁可虐待自己和孩子,也要讨好他的原身,并坚定地认为,这才是徐婉宁的真实形象。
以至於他至今心有不甘。
闹这麽一出,也不过是心存侥幸罢了。
而徐婉宁今天,彻底将他的侥幸击碎。
「顾俊,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可以不跟你计较你怂恿钱慧针对我的事儿,但我希望,从今往後,你不要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曾经,我的真心喂了狗,现在,我希望狗能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污染我美好的生活,你懂我的意思吗?」
顾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徐家铺子酒楼的,他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险些撞上路边的电杆,这才猛地清醒过来,顿时更加失魂落魄。
他不禁後悔,若是当初徐婉宁喜欢他的时候,他也能喜欢上她,而不是和李倩倩那个贱人搞在一起的话,那林安如今拥有的一切,岂不是都是他的?
他完全可以靠徐婉宁以及她身後的徐家背景,实现阶级跨越。
只是可惜,他走错了一步棋,再也没有了挽回的馀地。
「行了,既然事情说开了,以後这事儿谁也别再提了。阿宁啊,你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多陪陪家里人,等月底跟我去了基地後,至少有半个月见不到家里人。」
「我知道的老师。」
袁家人走後,徐家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
东子索性给厨师和服务员都放了假,偌大的酒楼里,如今只剩下徐婉宁和林安,以及东子翠芬四人。
「嫂子,你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个东西,很快回来。」
东子小跑着离开,还不忘将酒楼的大门关上,从外面看,酒楼已经打烊了。
「东子怎麽了?怎麽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如若不是这是她的酒楼,她甚至要怀疑,东子是不是起了什麽不该有的心思,要将她囚禁起来了。
不然好端端的,关门做什麽?
却不料,林安和翠芬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耕鸣好像哭了,我上楼去看看。」翠芬也找藉口离开了。
「哎哎!耕鸣不是跟我妈去我家了吗?翠芬你搞什麽!」
徐婉宁的吼了一嗓子,但翠芬却跑得更快了,很快,她的身影就从徐婉宁的视线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