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黄母没想到事情竟然反转再反转,他们怎麽就从了指控者变成了被指控人呢?
这被动的局面,让黄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她向来跋扈且不愿意动脑子,也知道依照现在事情的发展迹象,不是她撒泼打滚就能解决的。
所以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黄父,希望他作为一家之主,能勇敢的站住来跟徐家人对抗。
却不料,黄父却直接移开了目光,根本不与她对视。
黄母气结,却又束手无措。
正当她慌乱之际,只听徐婉宁慢悠悠地开口:「要想我们徐家撤销对你们的指控,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能如实回答几个问题,这件事就能到此结束。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愿意配合,那我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我好好的弟弟莫名其妙被人冤枉了,怎麽着也得证实他的清白,你们说是吧?」
「你想问什麽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黄玉婷率先开口。
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她不可掌控的程度。
她和程一鸣的事情一定不能被爆出来,否则她以後还怎麽谈婚论嫁?
作为黄家女,她知道自己的处境,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光,但她深知,她的父亲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如果知道她这个女儿无法再婚姻上位他的事业添砖加瓦,她於父亲而言便没有了利用价值。
而她的母亲更加现实,到那个时候,她的日子有多难过,她完全可以想像的出来。
徐婉宁很满意黄玉婷的配合。
「你污蔑我弟弟的清白,不像是提前做好的圈套,更像是临时起意。你如实回答我,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人教你这样做的?」
黄玉婷这会儿都恨死李倩倩了,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她出馊主意,她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还将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别人手上,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
再加上两人本就没有丝毫交情,她当然不愿意为了李倩倩隐瞒。
「是有人指示我做的。比赛的时候,我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一步一步地引诱我犯了错。」
黄玉婷将看台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那个你口中的那个人长什麽样子吗?」
「记得,我记得一清二楚!」
徐婉宁将纸笔递给她:「那你画下来吧。」
黄玉婷面露难色,「我不会画画。」
无奈,徐婉宁只好自己将李倩倩的画像画了下来。
哪怕之前已经从毛强军那儿得知,李倩倩的右半边脸颊有一道从眼尾连接到嘴角的伤疤,但徐婉宁在画画像的时候,还是没有画那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