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我可以进来吗?」金老师抬手敲了敲门。
徐婉宁急忙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金老师,您来了。」
「介不介意我进去坐坐?」
徐婉宁急忙错开身,让金老师进门。
不大的宿舍,被她规整的很整齐,桌面上还有一个吃了罐头後洗乾净的玻璃瓶,里面插了几朵从田垦上采摘的鲜花。
不是什麽名贵的品种,但却让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徒增了许多温馨。
金老师将目光放在桌面的笔记本上。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徵得了徐婉宁的同意後,金老师将笔记本拿起来,看到她书写的内容,颇有种欣慰却又心酸的感觉。
「这是你总结的这段时间的失败经验?」
徐婉宁颔首,娓娓道来:「我站在我的角度,思考了一下我们这两个月的努力,发现其中有很多被我们无意间忽视了的小细节。虽然我也不确定这些小细节是否就是造成我们最终失败的根本原因,但我还是想先记录下来,万一有用呢?」
「你的这种钻研精神我很欣赏。但婉宁,你已经钻牛角尖了。」
金老师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苦笑一声,「当年的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我年长你十几岁,恰好经历过饥荒年代,知道饿肚子的滋味,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人忍受的。有些泯灭人性的人,还会易子而食,这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所以我十分迫切地想要在这个领域发光发热,但这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我们要走的弯路,都必须得走一遍,才能正确而又顺利地研究出我们想要的成果。」
「所以啊,一两次的失败不算什麽,这并不能否认我们的努力和学识。毕竟我们如今是在探索一个全新的领域。你得放宽心,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就全盘否定,知道吗?」
徐婉宁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机械地点头。
她也清楚,自己现在钻进了一个怪圈子,但如何走出来,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完全得靠她自己。
金老师见状,也没再多说什麽,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叹息着出门了。
如此又过了三日,徐婉宁被突然告知,这一次的研究试验结束,他们可以回去京市了。
能回家自然好,阔别两个月,她无比思念松寒锦初,以及林安。
但这突如其来的通知,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徐婉宁找上了金老师,这时金老师正在收拾行李。
看到徐婉宁来,忙停下手上正在忙的事情,问道:「怎麽了婉宁?」
「金老师,我们的大棚种植还没有成功,怎麽就突然要回去了呢?」
金老师已经猜到了她来的目的,因此听她这样问,也没有意外,只是笑着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