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可不得靠自己努力拼搏吗?我们有这个机会,就得好好把握住!林荃,今天再写两张卷子,写不完不许睡觉。」
「啊,还写?」林荃整个人耷拉了下来。
她能切身体会到欲哭无泪这个成语所表达的真实含义了。
她选择了文科,要写的字本来就多,她今天一上午写了两张徐婉宁自己出的试卷,感觉手腕都要断了。
好不容易可以歇一会儿,结果又被安排了两张。
谁能帮帮她?
袁欣指着林荃试卷上错误的地方:「你的记忆力出现了紊乱的情况,将这几个重要事件的时间全部记混了。而且你的字迹怎麽越来越潦草了?我需要很认真地辨认才能认出来你写了什麽字。」
「要是参加高考,阅卷老师可没我这麽大的耐心,逐字逐句去猜测你写了什麽字儿。」
「所以,这两张试卷很有写的必要。」
林荃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
「都听嫂子和袁姐的,我这就写,这就写!」
不就是两张需要写的密密麻麻的试卷吗?她就不信自己征服不了!
袁欣见林荃已经在奋笔疾书了,也专注於稳固自己的知识点。
等她将今天的任务完成後,却发现徐婉宁面前的草稿纸,已经快要写不下字了。
理科远没有想像中那麽简单。
袁欣没有打扰正在专心学习的两人,将自己看过的课本和文具收拾好以後,就去了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自从不去分厂後,她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徐家。
徐婉宁对她也是真的信任,将厨房新换的锁的钥匙都给了她一把,并且给了她随意处置厨房东西的特权。
袁欣感动於她这种没有缘由的信任,所以每天忙完後,都会亲自下厨做饭。
好在林家两大四小都不挑嘴,她做什麽,他们就吃什麽。
这也让袁欣很有成就感。
今天她也累了,所以只是煮了几碗面条,打算做醋汤面吃。
她刚刚将面条下进锅里,就听到了院外的敲门声。
她朝着堂屋看了眼,见徐婉宁和林荃依旧在埋头苦学,就没有打扰他们,自己出去开门。
「林大哥?你怎麽突然回来了?」
林安敲门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看着袁欣,有些愣神。
「阿宁不在家吗?」
「在呢在呢,她和荃荃正在看书。你先进来吧。」
袁欣让开路,这才看见坐在木质轮椅上的林母。
「伯母也回来了,腿伤治疗的怎麽样了?」
林母对袁欣印象一直很好,听到她关心的话,笑眯眯回应道:「已经好多了,现在都能独立自己下地走动了。」
「别看我现在坐着轮椅,这是安子担心我走的时间太长,腿受不了,所以特意找人给我做的。」
「林大哥一直都这麽孝顺,也恭喜伯母腿伤痊愈。快进去吧。阿宁和荃荃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
昨天吃饭的时候徐婉宁还提过林母,打算过两天去镇子上的时候打电话询问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