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连高考都要恢复了,那下一步就得恢复经济,估计就可以私人买卖了。我对做饭还挺感兴趣的,所以想开一家酒楼,您觉得怎麽样?」
徐母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儿。
「也不是不行,但具体操作起来可能比想像中麻烦,但也没关系,反正还有几年时间,我们帮你留意着就是了。」
「妈,您真好。」徐婉宁靠在徐母的肩头撒娇:「能遇到您当我妈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真的。」
「你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快起来,别影响我炒菜。」
正巧听到敲门声响,徐婉宁用毛巾擦了擦手:「我去开门,可能是大嫂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当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徐婉宁还有些惊讶。
「哥,曼曼,你们怎麽回来了?」
她又往後面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林安的身影。
「林安呢?」
「林安被参谋长叫走了,今晚过不来。」
徐茂严进屋後,将外套搭在衣帽架上,看着还局促地站在门口的陶曼曼,语气稍显不耐:「还不进来,等着让我请你吗?」
「徐五哥你能不能别对我你这麽不耐烦。」陶曼曼嘴里嘀咕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徐茂严嗤笑一声:「现在知道跟我顶嘴了?那刚才在卫生室为什麽还傻乎乎的被人欺负不知道还嘴?陶曼曼,我一直以为你脾气挺暴躁的,今儿我算是瞧出来了,你就是典型的窝里横。」
徐茂严每多说一句,陶曼曼的头颅就要低垂一分。
到最後,她的眼眶都变得红红的,嘴巴也微瘪着,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徐婉宁忍不住咋舌。
陶曼曼完了。
她真的被自家亲哥给拿捏住了。
徐婉宁轻轻戳了戳徐茂严的手臂,低声道:「你少说两句,没瞧见曼曼都心情不好了吗?」
「她确实得好好反思反思。」
徐婉宁一把将徐茂严推开:「去厨房给妈帮忙!」
将徐茂严轰走後,徐婉宁拉着陶曼曼的手顺着沙发坐下,「你回卫生室後是不是遇上什麽事儿了?」
陶曼曼猛地吸了吸鼻子,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她,眼里瞬间迸射出冷光。
她咬牙切齿道:「就是那个白娅,她竟然跟我们主任举报我喝酒!」
白娅?
「是那个给林安献殷勤的女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