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从谁嘴里听到,要是被老林知道了,免不了要去找你们当家的聊一聊!」
村长媳妇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儿揭过了,张婶儿见状,只能败兴而归。
走得远了,她才跟自己身侧的婆娘嘀咕道:「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就不该接那两毛钱,事情没办成不说,还惹了一身骚,连村长媳妇都得罪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让我们传话的人一看就是没孩子的,自然不知道孩子对当妈的有多重要。」
这一边,村长媳妇对徐婉宁道:「徐知青,你瞧这事儿闹得……」
「朱婶子,这不怪您,嘴长在那些人身上,她们想说什麽,您还能一个个拦住不成?」徐婉宁叹一口气,「虽然我不介意被冤枉後屡次解释力证清白,但这事儿吧,它比较敏感,如果传出去,被领导听到的话……」
後面的话,徐婉宁并未说全,但村长媳妇能领悟到她的意思。
「徐知青放心,我会跟老林仔细说一说。那个在背後乱嚼舌根的人,尽量将他抓出来!」
徐婉宁这才松了口气。
在书里,这一幕被一笔带过,正是因为有一只手在背後推波助澜,才加速了原身惨剧的发生。
当然,原身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她罪有应得。
不过,这具身体目前已经被徐婉宁融合了,那麽所有会影响到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因素,都该趁早扼杀在摇篮里。
至於幕後传谣的人,不外乎就那麽几个,不论查到是谁,徐婉宁都不会感到意外。
和朱婶子道别後,徐婉宁搀扶着林母回家。
转身时,她眼角的馀光瞥到,大榕树後面一闪而过的绿色。
她敛起眼眸,问林母:「妈,大清早地您出门做什麽?」
如今天寒地冻,地里没活,大多数人都在家里窝着,没事儿尽量不出门。
一来太冷,二来,少活动一下,还能保存体力,也不容易肚子饿。
林母闻言,重重地叹息一声,语气间是满满的愧疚。
「我本来想着,出门去换点棉花,好给你做新棉袄,没想到棉花没换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徐婉宁没想到驱使腿脚不便的林母出门的原因是这个,当即心下一暖。
「妈,您不用这麽折腾,就这两天,我娘家的包裹就该寄到了。我上次写信时就跟我妈说了,需要一些棉花,她肯定会寄给我。」
听到这话,林母下意识地想说些什麽,但在看到徐婉宁嘴角挂着的浅笑後,到底没有说出口。
不知不觉间,婆媳二人回到了院子。
林安刚刚将五碗面端上炕,看到两人回来,便道:「在炕上吃吧,暖和。」
林母脱掉都快冻出冰碴的棉袄,下意识地端小碗面。
她的手刚伸到半空,徐婉宁就眼疾手快地将一个大碗塞进了她的掌心里。
「妈吃大碗。」
说着,她就低头吃面。
耽搁了一会儿,面有点坨了,口感没刚出锅那麽好,但味道还是值得称赞,从大春和么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一时间,充满热气的小房子里,只能听到吸溜面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