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那孩子从小性格就有点怪,妈怕你跟了他受欺负。”
“不会的,他对我特别好。”
“是吗?”
“那可不,他眼里心里都是我,已经看不见别的女人了。”
陆然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牛皮吹上天,好让贾静淑这个唠叨的老妈放宽心。
“那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让我们见见?”
“你不是见过他了?”
“我是说,以男朋友的身份带回来让我们见见。”
“这个嘛,看他的时间,他最近有点忙,临近过年纪凡斋的生意越来越好,他有点走不开,元旦他都忙得回不了家,春节的话有可能也不回去。”
“编,接着编。”
“……”
“说起这事来,我倒要给你提个醒。”
“什么?”
贾静淑突然压低了声音,很神秘地说:“江文佩不是泽北的亲妈,是继母。”
“啊?”
“泽北的妈好像在国外,听说是个美食家还是什么的,反正是个很牛气的人物,她在泽北很小的时候就丢下他,一个人跑到国外打拼,说起来这孩子还挺可怜的,难怪小时候那么不是个东西。”
“……”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小时候往咱们家游泳池里扔石头的事,我是亲眼看到过的,还有,你头上那个疤是他推你才摔倒磕伤的,我没说错吧?”
“你看见了?”
“没看见他推你,但看见他当时翻墙跑了,你衣服上有脏手印,我就猜到是他推你。”
陆然沉默以对,又听贾静淑说:“没想到你小时候就包庇他,被他欺负不说,还撒谎说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她并没有包庇,她那时胆小,怕纪泽北事后找她麻烦。
“行了,我就不唠叨了,你要么工作,要么嫁人,你自己看着办。”
“……”
“挂了。”
结束通话,陆然大脑还有一点懵。
用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临近十一点的时候躺上床,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老妈让她把纪泽北以男朋友的身份带回家,她愁啊!
她和纪泽北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纪泽北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还完全没有摸透。
到目前为止,一直是她追在纪泽北的屁股后面各种献殷勤,纪泽北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主动与亲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纪泽北心里,她已经开始占有一席之地了。
他为了她去揍程远,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程远那个王八蛋确实该揍,这种人以后不知道还要祸祸多少小姑娘。
在床上辗转难眠,胡思乱想到后半夜她终于有了一丝困意,大黄跳到她的床上,睡在她的被子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猫咪的声音很治愈,能让人心情放松。
她迷迷瞪瞪睡着,一觉睡到了她发给梁曼的时候,附上过一张纪泽北的照片,是纪泽北开车时,她偷拍的侧颜照。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张照片,给纪凡斋带来了生意。
大多是年轻的小姑娘为了一堵纪凡斋老板的绝世美颜而来,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连续三天爆满,让纪泽北有点懵。
他很纳闷店内为何突然之间来这么多顾客,而且全是女人。
当许佳嘉把品味天下杂志拿给他看的时候,他恍然大悟。
是陆然的功劳。
“她在被解雇前,算是干了件正事。”许佳嘉一脸不屑地说。
纪泽北不以为然,“其实她的文章写的不错,并不止这一篇写的好。”
“你用不着夸她,生意突然好起来,多亏了你这张脸。”
“……”
“没发现来的全是年纪轻轻满脸花痴的小姑娘么?个个盯着你看,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纪泽北没接茬儿,但他确实发现了这一点。
不管怎样,生意变好有陆然的功劳。
离我儿子远点